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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哄了他好久。

回去哭了很久。

我突然意识到,从完好到耳聋是一个残忍痛苦的过程。我不是不在乎,相反我爱热闹,几乎难以忍受一片寂静的世界。

过命的交情使我相信能换来真心,毅然相信年幼时他做出的决定,做我的耳朵,娶我当老婆。

可如今,他反悔了。

一口一个纠缠、道德绑架将我置于火架上来回翻烤,怨恨我是累赘。

眼前更加模糊。

我狠狠掐着大腿咬着舌尖。

拘谨在沙发上终于有人注意到我的安静和不对劲,笑着将烈酒塞进我手里。

我听到顾瑾行轻蔑的笑声,将酒杯递到我嘴边哄我张口。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言而喻的悲伤让我四肢冰冷,手脚麻木几乎使不上力气。

他忘了,我对酒精过敏和恐惧。

顾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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