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两步。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抹去依旧在汩汩往下流的鼻血。
她意识到这是一块手帕。
他干净纯粹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鼻尖。
“谢谢。” 昭禾嗓音哽咽,她抬眸又垂眸,轻轻颤抖,轻声道: “谢谢你。”
姜言煦轻轻一笑:
“我们之间不说谢谢。”
病房洁白,浅蓝窗帘被寒风吹起,不断翻飞。
穿着灰色毛衣的少女站在窗前,轻轻将窗户关上,碎发被最后一缕风掀起。
脸色如纸一般苍白的昭朔躺在病床上,插着呼吸管,心电图起伏小而缓慢的跃动着,一切都令人麻木至极。
沉向晚的人当时真是下了死手。
桌上的手机屏幕倏然亮起,她抬眸看去,一条信息跃入眼帘——
回学校。
这个昂贵的手机是沉向晚给她的,他要无时无刻知道她的一举一动,她亦不能拒绝他的任何命令。
她盯着手机屏幕,没有任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