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最温柔的手语对我表示关爱,却仗着我耳聋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就当着我的面诉说对另一个女人的爱意。
紧接着,他又用手语提醒我:
“老婆,嫣然的生日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得出发了,要是去晚了别人会说闲话的。”
顾瑾时的眼睛亮亮的,充满了爱意,看似是爱我的表现,实际上是因为他即将见到林嫣然感到开心罢了。
心口传来阵阵钝痛,我抽回手,尽可能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换身衣服。”
说完,我就匆匆先上了楼,怕再晚一秒,眼泪就会掉下来。
换完衣服重新下楼,路过顾瑾时书房时发现门是虚掩着的没有关。
结婚五年,我从来没有进过顾瑾时的书房,只因为他说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不被任何人打扰,于是我从未踏足过这个地方。
但现在我竟生出想要走进去的冲动。
走进书房那一刻,我觉得我就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书房的墙上几乎贴满了林嫣然的照片,记录着她从小长到大的经历,她开始时、难过时又或者愤怒时都应有尽有,唯独没有我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