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了。”
我看着密密麻麻的报告,熟悉的字眼映入眼帘。
余悦不可置信:“不可能,我上次看到他的时候,他还——”
她好像想起了我当时苍白的脸色,和家里许久没有人住的样子。
眼泪掉了下来。
“他——”余悦的声音低的几乎听不清,“走的时候疼吗?”
警察安抚她:“不疼。”
“女士!”
我看着她晕了过去,眼底酸疼。
抱歉,我好像还是让你伤心了。
我陪着余悦在医院醒来,医生说她怀孕了。
“你不能再受刺激了,你本身就不容易怀孕,如果出什么事,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余悦没有回答医生的话,她的眼睛看着窗外的树出神。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出去,那是一株榆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