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小姐你没事吧?
他们教训人的手段不太干净,你昨晚是不是已经被——”她没说完后面的话,但是周围的人都听懂了。
看我的眼神越发不对。
我很生气,却也知道现在不是跟她争论的时候。
“他们把我在水牢关了一晚上,其他的还没来得及做。”
“那就好。”
珍妮拍拍胸口,“不然你以后就没法见人了。”
转过身,她恶狠狠地看着几个男人。
满脸都是杀意。
我借着窗户的反光,将她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一同看清楚的,还有傅寒声脸上的杀意。
注意到我的视线,傅寒声换了表情。
“阿瑾,我先送你去医院检查治疗,这里就交给珍妮处理吧。”
“好。”
医生给我包扎的时候,满脸不忍心。
“邱小姐,您忍着点,会有些疼。”
我狠狠攥住衣角:“疼点好,我能记得住。”
当晚,傅寒声一直陪着我到睡着。
在他离开后,还留了两个人守在病房门口。
表面上是照顾我,实际却是监视。
半夜,我趁着两个人防备最低的时候,进了卫生间。
从衣角扯出一个小小的联络器按了下去。
半个小时后,屋顶传来直升机降落的声音。
门口的保镖进来查了两次,都只看到我在装睡。
而他们一走,窗户就被人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进来的人是我爸爸的贴身护卫,也是被我从小当作大哥的人。
看到我浑身的伤,眼圈当即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