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小看她了。”
“大哥,交给我,等我玩够了就把人废了,胳膊腿儿去掉,然后泡在坛子里展览。
中国人叫这个是——人彘!”
“对,人彘。”
他们仿佛不是在讨论对我的折磨,只是随口闲聊。
可是言语背后的血色让我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门还没来得及关上。
我再次挣脱他们的桎梏往外跑。
刚才没有看错,不远处真的是傅寒声。
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到他把刚才那个女人搂到怀里。
在她唇角轻轻落下一吻。
“满意我送给你的礼物吗?”
我看着两个人亲密的动作,忽然想起在哪里见过女人了。
去年傅寒声的公司开拓新业务,他给自己多招了一个秘书——珍妮。
那个女人什么都不会。
但是傅寒声说她是远房表妹,所以要照顾一下。
我信了。
现在看,哪里是表妹,明明是情妹妹!
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劈腿,还把我卖来这里!
人渣,他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我冲出来得太快,后面的人根本没来记得拉住我。
所以我闯进了傅寒声的眼帘。
他的脸色骤变,却又顾及周围有我们共同认识的人。
只能装作一脸惊慌地跑过来:“阿瑾,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强撑着没让自己倒下去:“你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吗?”
他眼神瞬间闪过慌乱,但还是稳住了:“我刚才去分公司的时候,你正在房间里睡觉。”
珍妮欲盖弥彰:“今天下面送了人上来,可能是不小心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