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小姐,您忍着点,会有些疼。”
我狠狠攥住衣角:“疼点好,我能记得住。”
当晚,傅寒声一直陪着我到睡着。
在他离开后,还留了两个人守在病房门口。
表面上是照顾我,实际却是监视。
半夜,我趁着两个人防备最低的时候,进了卫生间。
从衣角扯出一个小小的联络器按了下去。
半个小时后,屋顶传来直升机降落的声音。
门口的保镖进来查了两次,都只看到我在装睡。
而他们一走,窗户就被人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进来的人是我爸爸的贴身护卫,也是被我从小当作大哥的人。
看到我浑身的伤,眼圈当即红了。
“阿月,你知道这些年你不在,伯父多想你吗?”
再次听到有人叫我阿月,眼泪差点落下来。
“今天接到你的消息,立刻就让我来了,要是他看到你现在这样,肯定伤心死了。我现在就去把人杀了给你赔罪。”
我拦住他:“峰哥,我不想轻易让他死了。太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