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昂见我迟迟没有动作,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傅婉!现在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看来这个婚是不能结了,我现在就把婚退了!”
他说着拿出手机就要给家里打电话,我心头一紧,拽住了他的裤脚。
“别,我道歉。”
反正我已经退让了这么多年,再退让一次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能留在顾之昂身边,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顾之昂见我妥协,这才收起手机,正准备开口时,宁柔柔的闺蜜突然愤愤不平道:
“我们柔柔从小就是众星捧月的存在,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光道歉我们可不干,还得磕头才行。”
此话一出,宁柔柔其他狐朋狗友也开始附和起来,都大喊着让我给宁柔柔磕头。
顾之昂到底还是个男人,他的自尊不允许我在这么多人面前给他丢人,有些不悦道:
“傅婉怎么说也是我未婚妻,磕头就……”
“之昂,他们都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最看不得我受欺负,你要是不让傅婉给我磕头,他们今天是不会让你们离开了,到时候可就不是磕头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