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记得我每次经期是什么时候,提前给我准备好暖宫的食物。
我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在他的手机里留了很长的备忘录。
就连他公司的人都调侃。
“傅总可能会忘记这季度的财务报表,但一定不会忘记邱小姐的喜好。”
可现在,那些都不属于我了。
三天后,我被允许出院后第一件事就是去他的公司。
他的助理把我拦在会议室的门口。
“傅总在开会,你进去不方便。”
以前他对我很尊敬,说话的时候眼睛都不敢看我。
现在却不耐烦地指着一旁的休息室:“你先去那里等着吧。”
我手腕一动,黑色的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
“让路吗?”
他刚要呼救,我手上有力,血丝染红了他的衣领。
“让路吗?”
或许没人知道,从家里离开之前,我也是身手很好的杀手。
只是这几年荒废了。
不然也不会被几个人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