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特助扫视人群一圈,便径直朝着尤若初走了过来。
在面对尤若初时,特助疏离的态度瞬间柔和了下来。
“尤小姐,请我来一下,二爷有重要的事情,想单独跟您讲。”
第八章
尤若初刚跟着过去,下一秒,特助便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打开后是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
“尤小姐,这是二爷给您的赔罪礼物,二爷为了赶回来举行婚礼,用一周的时间几乎不眠不休做完了所有工作,但刚上飞机就病倒了,我们实在操心他的身体,好不容易才劝得他多休息几日,也好以最好的面目,出现在婚礼上,希望您不要怪罪。”
尤若初自然不会怪罪,连连摇头。
这桩婚事本就因她突然换人而起,他愿意答应,她已经喜不自胜。
遑论还听说他为了赶回来参加婚礼,压缩工作几近病倒。
比起能不能回来,她现在更担心的,是他的身体。
得知他身体无碍,只需修养几日后,尤若初才松了口气。
既然商斐不在,那尤若初也没必要在这参加接风宴了。
告别特助后,她转身就要走,却突然被商家三兄弟拦住。
“你刚才拉着小叔的特助在说什么?”商逾白锐利的眼眸微微眯起,打量着她。
看见她手里的礼盒,商衍之瞬间明白了一些什么,“你也真是死性不改,讨好不了小叔,连小叔的特助都讨好上了。”
“你还没有跟小雪道歉呢!跟我们回去!”
说着,商怀辞想拉尤若初的手,却被她直接躲开了。
她不想和他们再多废话,就直接转身换了条路,快步离开了
半夜,她睡得好好的,一阵急促的铃声突然响起。
挂断一个又来一个,尤若初不耐烦地打开,才发现打电话的竟是商逾白,商衍之,商怀辞圈里的那些兄弟。
刚一接通,那边就毫不客气道:“尤若初,你还在睡觉呢,你不知道逾白,衍之,怀辞赛车进医院了吗!你不去看望,居然还睡得着?”
今天下午的时候,她的确听圈子里在传,三兄弟为了给程雪赢回来一条想要的项链,去参加赌命赛车,结果赛车失控受了伤。
可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不去。”
她冷漠地挂断电话,并拉黑了他们一群朋友的号码,没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
一连几天,她都待在家里安心备嫁。
试婚纱、试婚戒、看婚礼现场。
消息传到刚出院的三兄弟耳里,下一秒,商逾白的信息就发了过来。"
尤若初反抗不了,作为尤家这辈唯一的女孩,她只能接受。
她和商逾白、商衍之、商怀辞三兄弟一起长大,从小父母就告诉她,以后自己迟早会和他们三个之中的一个结婚。
于是她竭尽努力的接近他们,对他们好,拼尽全力想让他们多喜欢她一点。
甚至还在五年前那场轰动全国的地震中冒死救了他们,自己却遍体鳞伤差点丢了半条命。
但他们却依旧对她不冷不热,只因他们喜欢的是商家保姆的女儿,程雪。
因此他们都不愿意娶她,对捆绑在他们身上的这场婚约更加厌恶。
可笑的是,他们说喜欢程雪的原因,是她在地震中救了他们。
可明明救他们的人是自己!
眼看自己快要24岁了,约定的联姻时间要到了,尤若初不止一次说出真相,他们不仅不信,还因为程雪的挑拨,对她更加厌恶。
就在尤若初绝望的时候,大哥商逾白发来消息。
“联姻无法逃避,我可以承担起责任和你结婚,民政局见。”
她欣喜万分,拿着身份证站在民政局外,傻傻的淋着雨等了整整一天,可他却根本没来。
她高烧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又接到了二哥商衍之的电话。
“尤若初,听说你昨天等了大哥一天一夜,就那么恨嫁啊,这样吧,只要你找到我在花园里埋下的一对戒指,我就和你结婚。”
尤若初再次信了,找了整整一天,把花园都翻了个遍,指甲都断了,才知道他也是骗她的。
而第三天,三哥商怀辞又约她在山上看流星,可她刚爬上去,他就借口有事,将她一个人扔在山顶上,还把所有的交通工具全都带走。
她遍体鳞伤地走回来,跑去去找他们,却听到他们说。
“耍她玩玩而已,怎么可能真要和她结婚?她那天故意害得小雪淋雨摔倒,受了伤,就当是给小雪出出气了。”
听到这话,尤若初彻底心灰意冷了。
她淋着雨走回家,想了整整一夜,终于想明白了。
联姻不可推,但联姻对象可以换!
现在,她终于可以不用再对他们委曲求全了。
刚回到家,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商逾白脸色黑沉地冲进来,“尤若初,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不想娶你,你还要逼婚,上赶着跑来我们家商讨婚事,你就这么嫁不出去吗?”
商衍之紧跟其后,清冷的眸子里尽是不耐烦,语气冷漠又绝情:“我想我也告诉过你无数次,我喜欢的人是程雪,哪家千金像你这样没脸没皮?”
商怀辞眉头紧蹙,桀骜不驯的脸上写满烦躁:“我们三个,你到底选了谁?”
尤若初望着面前三张相似又气质截然不同的脸,冷冷道:“你们三个我谁也没选。”
商怀辞拧了拧眉,“你什么意思?商家同辈子弟里适龄的只有我们兄弟三个,你不选我们还能选谁?”"
“一个舔狗能有什么看法,之前整天追着商家三位少爷跑,看到这个怕是都嫉妒死了,又得上赶着来找三位少爷了,你们赌她几分钟会到。”
“我赌十分钟!”
“我赌五分钟!”
“我赌三分钟!押上我新买的那辆跑车!”
……
不少人饶有兴致地开始下注,甚至赌注越来越大。
尤若初却释然一笑,以后她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不顾形象地追在他们身后。
于是,白皙纤细的指尖在手机上飞速敲下几个字:
“我赌一辈子!”
见她发言,不少人都发消息来问,她说的是不是玩笑话。
尤若初直接关掉手机,不再看所有消息。
这时,大门突然敲响,门外站着商家管家。
“尤小姐,老夫人让人看好日子了,就定在下个月的5号,是个宜嫁娶的黄道吉日。”
“婚礼的一切商家都会安排,您只需要选喜欢的婚纱婚戒,做最后的决断就好。”
“这是二爷托我送来的一套婚房,这是婚房的钥匙,您可以根据喜好自由布置。”
说完,管家拿出一份房产转让协议,和一串钥匙,恭敬地放在尤若初面前。
“对了,二爷还在国外出差,有要事要处理,会赶在婚礼前回来,尤小姐请放心。”
管家一一交代好所有事宜后,便转身离去。
下个月5号,算算日子也就是半个月后,很快就到了。
尤若初攥着婚房钥匙,冰凉冷硬的钥匙逐渐染上体温,心里安定了不少。
她买了许多婚房用的摆件和饰品,叫了佣人一起去布置婚房。
喜庆的红色喜字贴上,瞬间就有了结婚的紧张感。
简约的现代化装修逐渐被她喜欢的摆件填满,也逐渐有了家的温度。
看着布置得差不多了的婚房,她却莫名觉得心中紧张了起来。
商婓和她并不同辈,从小到大,她对他除了敬畏,还是敬畏。
如今,她竟要和这样一个男人结婚了。
回到家后,佣人送上来一张拍卖会邀请函,配套有一份拍品手册。
她没心思去,随手翻看着,直到最后,一款男士手表吸引了她的目光。"
“此次慈善拍卖会现在开始,下面将由我来介绍一下第一件拍品……”
程雪连忙拉了拉商家兄弟三人的手,柔柔地劝:
“大少爷,二少爷,三少爷,毕竟尤小姐和商家有婚约,最后会是名正言顺的商太太,你们还是别这么对她了。”
“小雪,我们喜欢的人是你,就算和她结婚,她也只是有个妻子的名头而已,比不上你在我们心里的地位!”
商家兄弟三人不约而同地表忠心。
还争着为程雪拍下了好几件她看上的拍品。
尤若初全程置若罔闻,只静静地等着最后一件拍品上台。
终于,那款手表被呈了上来。
拍卖师喊出起拍价后,尤若初毫不犹豫地举牌,一次又一次地加价举牌后,商家兄弟三人都投来了目光。
这只名为“钟情”的手表,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尤若初拍下送给他们的。
真是可笑。
都说了不喜欢她,还上赶着讨他们欢心。
最后,尤若初成功拍到了那款手表。
拿着这只十分有质感和分量的手表,她忍不住想象着商婓戴上的样子了。
拍卖会已经接近尾声,尤若初也拍到了自己想要的,刚要离开,却突然听见程雪脸色苍白,语气虚弱道:
“大少爷,二少爷,三少爷,我突然肚子有些疼,可能是生理期来了,你们能不能帮我买一下……那个。”
听见这句话,三人脸上写满了凝重和紧张,眼神对视一眼,就已经分配好了方向。
一个去买卫生用品,一个去最近的药店,一个去打电话叫私人医生。
第四章
三人离开后,原本虚弱的程雪立刻变了副脸色。
她快步上前拦住尤若初面前,“尤小姐,这只手表真漂亮,能让我看看吗?反正是送给三位少爷,我帮你看看更适合谁戴吧。”
尤若初冷漠地望着她,果断拒绝:“不是给他们的。”
程雪表情僵了一瞬,嗤笑起来:“尤小姐,你不知道,欲擒故纵这一招,真的很低端吗?也是,你都付出这么多了,他们还是不爱你,你当然只能狗急跳墙了。”
说完,趁着尤若初不注意,程雪直接抢过她手里的那款表,而后用力砸在了地上。
顷刻间,一亿拍下的手表,四分五裂!
尤若初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一幕,怒火上涌,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到了程雪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程雪下意识捂着肿起的脸,都懵了。
尤若初却只觉得不够解恨,还想再打第二个巴掌时,手腕忽然被紧紧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