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盘子空荡荡。
好在我早已习惯。
我强撑着去到医院。
医生说我脑震荡。
让我留下来观察两天。
出院后,我回到季家收拾东西。
佣人们冷眼旁观我一个人狼狈的动作。
当天下午,我把所有东西收拾好,送到一套匆忙租下的房子。
这是暂居之所。
等过段时间领了毕业证,拿了offer,解除了婚约。
我就可以远离这里的一切。
离开季家第三天。
季泽声打来电话,声音听得醉醺醺。
“你去哪了?”
“a12包厢,过来。”"
“下次想干什么,是不是又要留遗书自杀?”
季泽泽喘着粗气,满脸厌恶地指责。
“周裴,你幼不幼稚,又想用自杀威胁我?”
我拍了拍脏兮兮的行李箱,一字一句反问。
“谁告诉你我要自杀?”
他和傅媛媛这样的人,一个狼心一个狗肺,都能活得好好的。
我好不容易重活,凭什么自杀?
季泽声冷笑,并不说话,眼中满是不屑。
紧随他而来的傅媛媛缓缓开口。
“裴裴,你想来参加生日会可以好好跟泽声说,你们是一块长大的兄妹啊,他怎么会不让你进来的。”
“自杀这种手段,用一次可以,用两次就是狼来了。”
傅媛媛意有所指。
季泽声看向我的目光也越来越厌恶。
脑中记忆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