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几年我没有涉足家里的生意,可也知道这里不是好地方。
没有法律,没有规则。
一切靠实力说话。
而且,为了争夺势力和经济大权,经常会有犯了事的人被送来这里。
而傅寒声那种文弱书生,来到这里就是死路一条。
我眉头越皱越紧。
爸妈早就答应我不再做这种生意的,怎么还会继续运行?
我猛然从地上爬起来要走,却被人死死挡住去路。
男人不耐烦地把我再次推倒在身后的沙发上。
解开自己的皮带绕在手里,一口黄牙熏得我差点吐出来。
“我们都可以是你的未婚夫,你想先要谁?不说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来。”
“天快黑了,赶紧选吧,你要是不选的话,我们可就要全部一起来了。”
“哈哈哈哈。”
余下的男人哄堂大笑,看我的眼神就像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