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青,抱歉,是我自己的问题。”
傅谨心里一紧,他不想让许鸢说:“你不……”
许鸢根本不理会他:“我会恐高是因为我的前夫,他在下雨的时候,被人——”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一下,眼角红了。
“别说了。”傅谨不想让她再经受一次痛苦。
可许鸢就像是自虐一样,她抓紧了床单,因为过度用力,手指痉挛一样颤抖,手背上爬满密密麻麻的青筋。
“他被人从山上撞了下去,警察只找到了他一半的尸体……”
她最终还是没有说完,趴在床上哭了起来。
“我的手上都是他的血,他以前最爱跑步的,可是……”
“可是他到死连腿都没了……”
许鸢泣不成声,说的话也含糊不清。
苏奕青听懂了,他心疼地弯腰把人抱紧:“乖——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