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袒护,最后还是给了另一个女人。
我压下心中的情绪,平静反问:
“如果我说不呢?”
3
“乔昔念你别不知好歹!”
陆景承大怒,一把拽住我的衣领,硬生生把我从轮椅上拽了下来。
我的膝盖重重砸在地上,疼得我牙齿直打颤。
我的双腿虽然站不起来,但痛觉却是正常人的十倍,膝盖稍微磕碰一下,对于我来说都如骨头散架般痛。
这一点,陆景承最清楚不过。
以前他为了防止我磕伤,不仅为我买了最柔软的防护膝套,还把家里所有有棱角的地方都磨平,无法磨平的都套上硅胶,避免伤到我。
可现在,尽管我已经痛到纯色发白,双腿颤抖,他都视而不见,反倒责备我:
“乔昔念,我看在你是我名义上的妻子的份上,想着只要你诚心认错这件事就过去了,可你不知好歹非要挑战我的底线,那就别怪我狠心,我现在要你给雨辞磕头认错!不然就一直跪着吧。”
陆宴离也走到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