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我终于解开了身上的绳子,绕开看守的人跑了出去。
这里很偏僻,对我而言这是最好的躲藏地点。
我在山里藏了一天一夜,可还是被他们在国境线找到了。
他们一窝蜂地上来把我按在地上。
用细细的绳子捆住我的手指,在地上拖着往前走。
绳子勒进我的肉里,手指很快掉了一个。
他们又换了一个手指继续拖行。
深山里凹凸不平,到处都是我的惨叫声。
等到达逼单房的时候,我身上连一件蔽体的衣服都没有了。
他们把我像破布一样丢在宁厉面前。
“老大,人抓回来了,没死,就是手指头少了三个。”
宁厉踩在我仅剩两根手指的手掌上。
“遗产呢?”
我声音虚弱:“我不会给你的。”
宁厉没说话,只是回头让人拖了一个东西扔在我面前。
我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