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都回荡着她让我不要太自私的那句话。
当初我偷到这个国家的时候,没有身份。
只能靠打最便宜的短工换口饭吃,是若雨收留了我。
三个月后,我好不容易攒够了买一个身份的钱,她一直在矿场上班的老公忽然回来了。
见色起意,当晚就把我关在了卧室里。
是若雨拼命把我救出来,送我上了去内比都的车。
我用了一年,在内比都混出了名头,回去找她。
花了我全部的钱,从那个恶魔的手里带走了若雨。
这样的我是自私吗?
上辈子,直到死我都没有等来若雨。
记忆的最后,只有宁厉放火烧了逼单房的画面。
现在,她再次催促我签字。
“覃笉,签字后我们就不用受人掣肘了。”
她睁着无辜的眼神看着我,满眼都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