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底下头压下心中的难过,不再说话。
陆之横察觉到我情绪不对,上前想哄我,陆安雪却突然瘫坐在地上,难受地捂着心脏:
“哥哥,我心脏好难受,好像是心脏病复发了。”
陆之横脚步一顿,即便陆安雪表现得那么浮夸是装的,还是下意识去找陆安雪,将她打横抱起朝外走去。
他前脚刚走,外面就下起了大雨,可他仿佛忘了我一般,直接把车开走了。
我没有带伞,周围路段也打不到车,只能淋着雨走回家。
路途遥远,我又怀着孕,一路上跌倒了好几次,等回到家时,直接感冒发烧了一晚上。
头晕目眩之际,我给陆之横打去了电话,听到的却是陆安雪的声音。
“嫂子你找我哥啊?他正在给我做饭呢,没空接电话。”
结婚两年,陆之横再怎么宠我爱我,都没为我下过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