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身边一直念叨,还给我倒了热水过来放到手里。
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关系不是假的。
可上辈子的事情让我不得不戒备。
尤其是刚才宁厉折磨人的样子更是让我回到了那时候的噩梦。
宁厉的家在勃生是大家族,做的都是见不得光的生意。
因为投资失败,面临大量资金缺口才娶了我。
而且当时需要他们家珍藏的一幅古画。
就答应了。
婚后,我的大半彩礼都填了他们家的窟窿。
可是得了好处之后,他们的胃口也开始变大,竟然想侵吞我爸妈给我留下的全部遗产。
宁厉给我买了高额保险后,安排了结婚周年游。
泰国的悬崖边上,他冷笑着把我推了下去。
一天后,警察从下游找到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他就以为我死了,拿着保险单去领了一个亿的赔偿款。
却被保险员告知必须我的死亡证明。
经过调查才知道那具尸体不是我。
我那时候从悬崖上摔下去,被藤蔓挂住了。
挣扎着掉进了水里。
我能看到悬崖上满脸杀意的宁厉。
知道回去也活不了,我干脆从水路跑到了密支那。
这几年,宁厉一直在找我。
没想到会真的找到这里。
3
若雨看我一直发呆,很担心:“你如果不舒服就回家休息吧,这里有我,不用担心。”
她的话给了我灵感,二话不说就收拾东西回家了。
我用十分钟收拾了紧要的东西,定了离开这里的最近的航班。
收拾证件的时候才发现护照和身份证都不在家里。"
脑海里都回荡着她让我不要太自私的那句话。
当初我偷到这个国家的时候,没有身份。
只能靠打最便宜的短工换口饭吃,是若雨收留了我。
三个月后,我好不容易攒够了买一个身份的钱,她一直在矿场上班的老公忽然回来了。
见色起意,当晚就把我关在了卧室里。
是若雨拼命把我救出来,送我上了去内比都的车。
我用了一年,在内比都混出了名头,回去找她。
花了我全部的钱,从那个恶魔的手里带走了若雨。
这样的我是自私吗?
上辈子,直到死我都没有等来若雨。
记忆的最后,只有宁厉放火烧了逼单房的画面。
现在,她再次催促我签字。
“覃笉,签字后我们就不用受人掣肘了。”
她睁着无辜的眼神看着我,满眼都是欢喜。
我却只觉得后背发冷。
汗毛直立。
半晌,我放下了手中的笔。
“若雨,这个文件的第三条有问题,是完全的霸王条款,我明天找律师再咨询一下。”
“筹备了这么久的公司,不差这两天了。”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异样:“好啊。”
“你的脑子比我好使,我什么都听你的。”
2
第二天,我跟平时一样去上班。
刚到会所就被若雨抓到了角落里。
她的手用力,几乎掐进了我的肉里:“覃笉,怎么办?来了两个人进了1号,还把阿瑾带进去了。”
她的神情很害怕,不像是作假。
我瞬间警觉:“客人要玩什么?”"
宁厉带着几个人从外面走进来。
他坐在我面前:“钱呢?”
“我现在有的钱全部都给你,只要你能放了我!”
我扑过去抓住他的裤脚:“求你,我不想留在这里。”
宁厉一脚踢开我,我的后背狠狠撞到墙上。
粗糙的木头碎屑扎进了我的肉里。
宁厉没等我从地上爬起来,一脚踩上我的胸口。
我的肺部瞬间被剥夺了空气,窒息的痛感涌了上来。
就好像上辈子我在水底生生憋死一样。
我使劲想要扯开他的腿,可根本没用。
他的力气很大,我撼动不了分毫。
“我想要的可不是你现在赚的三瓜两枣。”
他看到我憋得通红的脸,脚上越发用力:“我要你爸妈的遗产,一分都不能少!”
我狠狠摇头:“那是我爸妈要给——”
话还没有说完,他已经扯住我的头发把我拽了起来。
左右开弓,狠狠甩了我好几个巴掌。
我的嘴角裂开了,张嘴就流血。
宁厉又问了一遍:“遗产在哪里?”
我狠狠咬住自己的嘴唇,牙齿咯咯作响。
一双眼睛紧紧盯住他,想要把他碎尸万段。
“我不会告诉你的,死也不会!”
那些钱是爸妈留下来有其他用处的,我不可能给他。
宁厉听完后缓缓笑了:“你不怕死,但你怕疼吧?”
下一秒,我被人扯住头发拖进了另一个房间。
入目全都是上辈子熟悉的刑具。
我两眼一黑差点晕了过去,却又被头皮传来的剧痛唤醒。
他们已经把我绑在了板凳上,一字排开的各种针闪烁着寒光。
“那就从这里开始吧。”
我微微抬眸看着宁厉。
这一次,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