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细细的绳子捆住我的手指,在地上拖着往前走。
绳子勒进我的肉里,手指很快掉了一个。
他们又换了一个手指继续拖行。
深山里凹凸不平,到处都是我的惨叫声。
等到达逼单房的时候,我身上连一件蔽体的衣服都没有了。
他们把我像破布一样丢在宁厉面前。
“老大,人抓回来了,没死,就是手指头少了三个。”
宁厉踩在我仅剩两根手指的手掌上。
“遗产呢?”
我声音虚弱:“我不会给你的。”
宁厉没说话,只是回头让人拖了一个东西扔在我面前。
我微微抬眸对上一个男人死不瞑目的眼睛。
瞬间想往后缩——那是收了我的钱那个人。
“他的手不干净,拿了不该拿的。既然你现在不愿意说,那就等会再说吧 。”
几个人把我从地上扯起来,推着我去了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