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赟思考了片刻,缓缓上前靠近我们。
宁厉嗤笑一声,努力抬头看我的眼睛,嘲讽地开口:“我的手段是最轻的。”
“你一会儿就知道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他有了倚仗一样,说话越来越难听。
简直不堪入耳。
可是胡赟走到距离我一步远的地方,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嫌弃地看着一地的血,皱眉:“我不喜欢血腥味。”
宁厉急忙表忠心:“胡总,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胡赟没有搭理他,眼睛一直看着我。
“你自己解决。”
宁厉不满地皱眉:“胡总,我没法——”
我手上用力,把他的胳膊又往上掰了一下。
“他在跟我说。”
宁厉挣扎的动作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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