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我被攻略过的反派强制爱小说结局
  • 死遁后,我被攻略过的反派强制爱小说结局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小yasmola
  • 更新:2025-02-14 16:56:00
  • 最新章节: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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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灯火通明,但大门投射下一片漆黑的阴影,姜宝珠并未看清姜清音那不自然的神色。
唯有连珠在看见姜清音的眸光后,眼神暗了暗,最后压下了眼眸。
姜清音没说话,小厮见状不对连忙跪地求饶:“小姐,是奴才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了我吧!”
姜宝珠张口想说什么,谁知身后传来一道少年郎的声音:“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
姜宝珠闻言回头,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穿着杏色叶云纹直缀长衫,窄袖套着黑色护腕,简练干净的马尾用高高竖起,只是那张嘴格外毒辣。
姜宝珠眨了眨眼,看着嚣张跋扈的造型,不用猜就知道这是原主的二哥——姜允。
小厮整个人都匍匐在地上,身体抖若筛糠,一句话不敢说。
“滚!”姜允满脸清傲,眼神带着鄙夷的神色:“连侯府的主子都不认识,真不知你是怎么进的侯府,赶明儿本少爷便让秦管家把你给发卖了!”
姜允说完,脸上温和地转头看着姜宝珠:“宝珠,你今日回来怎么不告诉二哥,二哥也好派马车去接你啊。”
姜宝珠微微神游,知道这是姜家二哥后,宝珠连忙道:“就隔了一条街,二哥不必这么麻烦。”
姜宝珠想到请帖的事,小声地解释道:“请帖被我弄丢了。”
她猜测是原主不想回来,随手把请帖丢了。
只是这件事万万是不能说的,姜家一大家子这么宝贝原主,要是知道过寿的请帖被原主丢了,心里肯定会万分伤心。
果然,姜允愣了愣,在姜宝珠身上打量了两眼。
“有什么麻烦的,你若是想回家,二哥立马就能去接你。”姜允收回目光,激动地开口:“更何况你是侯府的主子,要那请帖做甚?”
一想到刚才宝珠在门口受到刁难心里就万般难受,没忍住踹了那小厮几下,然后让人将他带了下去。
小厮瞳孔瞪大,不断求饶,然而根本没人理他,姜允身边的侍卫拖着小厮的上推往里面走。
小厮趁机拉住姜清音的裙摆:“大小姐,求您救救小的......”
姜清音还未说话,姜允责怪的声音传来:“只是一个奴才而已,宝珠打了骂了杀了都是他罪有应得,你竟还为一个奴才说宝珠的不是!”
姜清音脸上的表情顿时僵硬住了,慌忙的低下头掩饰自己一闪而过的恨意。
她的眸光看见小厮被侍卫拖走,红着眼眶垂眸说:“二哥教训的是。”
“知道便好。”姜允冷哼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王府的正主子,宝珠是外人!”
说完后又瞥了几眼四周默默低头的官员。
在宝珠受刁难的时候竟没人出来解围,他现在要全部记住,等明日上朝让大哥把他们一个个都参了!
宝珠看着姜允恶狠狠的眼神,陷入了沉默。
不愧是书中反派一家子,她好不容易才在女主那里刷了一点好感值,现在肯定全被败光了。
姜允不知姜宝珠心中的想法,他牵着姜宝珠的手急急忙忙朝前厅走。
姜家的老太爷在边关战功赫赫,被封为忠信侯,爵位一直沿袭到姜父身上,如今姜父身兼爵位和户部尚书一职,在朝中很受皇帝器重。
姜宝珠知道姜父之所以被器重,除了在后宫中有个收揽大权的妹妹外,完全是因为他有一张巧舌如簧,并且十分能拍马屁的嘴!
也正是因为这样,在今日寿宴中,哪怕许多官员不屑与之为伍,但仍需备厚来礼迎着笑脸祝寿,大家都怕被忠信侯穿小鞋。
姜宝珠来到前厅的时候,在场的官员不约而同地看向姜宝珠,默默地让开一条道。
“爹,大哥,宝珠回来了。”
姜允把姜宝珠拉到二人的面前,姜父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落到姜宝珠的脸上。
姜宝珠吞了吞口水,乖巧的叫了一声:“爹,大哥。”
姜父的瞳孔一缩,眼眶忽然就红了。
姜家人长相都十分端正,姜父今日穿着一身红袍,腰间竖着玉腰带,看起来跟旁边的大哥姜映宴不似父子,反倒更像兄弟,是个帅爹!
这和姜宝珠想象中的姜家人完全不同。
可还没等姜宝珠想清楚,姜父忽然嘴巴一张,竟然哇地一声哭出来:“闺女,爹等你好久了,你总算回来了,爹以为你一辈子都不要这个家了!”
高大的男人紧紧的抱着她,泪水打湿她肩膀的狐裘。
姜宝珠没想到姜父会如此激动,颤动的睫毛下闪过一丝心虚,毕竟无论如何,这份爱是属于原主的。
姜宝珠心里酸涩,轻轻道:“侯府是女儿的家,出嫁后女儿才知父亲的拳拳爱护之心,女儿以前让父亲和兄长们伤心了。”
姜宝珠毕竟在侯府待了十六年,哪怕和姜家单方面感情不和,但姜家人是看着原主长大的,她担心自己性格转变太大,惹得大家怀疑。
然而姜父被感动的一塌糊涂,抬手擦了擦眼泪:“这么久不见,闺女长大了,知道心疼爹了。”
姜允更是脱口而出:“宝珠,你能有什么错?千错万错肯定肯定都是爹的错!”
姜宝珠:“......”
大周第一孝子啊!
姜父也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地抬脚一踹:“你个兔崽子!”
姜允疼的龇牙咧嘴半天,但面上仍要对妹妹露出得体的微笑。
唯有姜映宴脸上似乎没什么笑意,他那双漆黑的眼神一直落到姜宝珠身上。
姜宝珠被盯地头皮发麻。
如果说裴渡是全文武力最顶的疯批反派,那么姜映宴则是全文智商最高的反派。
十六岁三元及第,如今二十六岁已经混到朝中四品,有“内相”之称的翰林学士,但他是个十足的妹控。
原主被裴渡杀了后,他在朝廷里就跟疯狗似的到处与裴渡作对,可惜姜映宴遇到坑儿子的亲爹,姜允死后没多久姜家就被抄家,姜映宴受刑双腿残废成为废人。
女主人美心善,流放路上一直照顾姜映宴,但姜映宴却对姜清音非打即骂,态度极差,到最后姜映宴和后来背叛女主的舔狗白飞卿起兵造|反。
兵变失败后,女主向已经是皇帝的男主求情,最后让姜映宴老死在了地牢里面。
如今四目相对,姜映宴的目光带着侵略。
姜宝珠害怕露馅,连忙低下头不说话。
姜映宴见状,姜目光移至姜宝珠的身后,忽然皱了皱眉头:“裴渡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姜宝珠:???
姜映宴声音依旧清冷:“他既如此,你休夫吧,到时候大哥再给你找十个八个的夫婿伺候你。”
——
PS:
正在赶来路上的裴渡:???
(老公是伪疯批,大哥却是真的哈哈)

《死遁后,我被攻略过的反派强制爱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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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大哥,宝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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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宝珠:???
姜映宴声音依旧清冷:“他既如此,你休夫吧,到时候大哥再给你找十个八个的夫婿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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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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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是伪疯批,大哥却是真的哈哈)
想象中的嘲讽没有听到,姜父听到的反而是周围人倒吸一口的凉气。
姜允疯狂的戳老父亲的手臂,声音激动道:“爹,快睁眼!”
姜父刷的一下就把眼睛睁开了。
眼前一副针脚缜密的百寿图让人眼前一亮。
“这不是郭先生挂在书肆的百寿图字样吗,前几日听犬子说被王妃买了下来,没想到是真的!”
“郭先生是太子太傅,一字千金,王妃为了侯爷的寿辰,当真是费了心思。”
人群中很快又人想起来前几日的传闻,这会儿发现真有此事后脱口而出。
姜父不可思议地张嘴,反应过来后嘴角都咧到了耳根后,大赞一声:“好!宝珠,爹很喜欢!”
说完,姜父又一次不顾形象地想哭:“我们宝珠长大了,懂事了,终于不像以前那样给爹送癞蛤蟆了,呜呜——”
姜宝珠:“......”
原主以前竟然在亲爹生日的时候送癞蛤蟆?
已经下线许久的233也忍不住吐槽:“可不?送癞蛤蟆都算好的,之前还送蛇和老鼠。”
姜宝珠闻言两眼一黑。
姜家人这么溺爱原主,只要她想要的,姜家人哪怕冒着杀头的风险都要替原主得到,结果原主竟这么对待家人。
难不成有什么隐情不成?
可很快姜宝珠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原主就是叛逆期到了,因为她会平等地创飞所有人。
姜宝珠心里默默吐槽,心里微微泛起一丝愧疚,连忙道:“爹,往后每年你的生辰女儿一定为您好好准备礼物,绝对不会像以前那样......随意了。”
姜父听后感动万分。
今天来侯府的,不一定所有人都来祝寿的,还有许多同僚是来看他的笑话。
但今天不一样了,宝珠太给他长脸了。
姜父激动道:“宝珠,以后你想要什么爹爹都答应你!”
宝珠眼睛一亮,心想这不是瞌睡来了递枕头。
她得意地看了一眼坐在梨花木椅上气定神闲的裴渡,随后对着姜父道:“女儿还真有一件事想跟爹爹商量。”
姜父:“......”
宝珠见他脸色一变,连忙低声解释:“女儿不会像以前那样任性了,这次是有正事。”
然而姜宝珠环视一圈发现,不仅是姜父,甚至两个哥哥和大嫂听到这话后都面露苦色。
唯有姜清音脸色不变,甚至眼中还有淡淡的笑意。
到底怎么回事,她也没说什么啊?
233解释道:“因为以前的姜宝珠也是这么说的,但每次都不办好事儿。“
闻言,姜宝珠两眼一黑,差点撅过去。
原主怎么这样啊,老抢她台词!
期间,姜宝珠几次要解释,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直到寿宴渐近,宾客散席,侯府陡然间恢复了清净。
原本坐在暗处的裴渡不知去向。
姜父遣退了所有的下人,他坐在最上方的椅子上,他见闺女有话要说,内心虽然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可还是道:“宝珠,你这次想要什么?”
宝珠看着姜父疲惫的眼神,下意识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一时间,前厅又是一阵寂静。
233见姜宝珠不说话,着急道:“宿主,你倒是说啊,你如今只剩下四天的寿命,难不成你想放弃任务吗?”
姜宝珠当然不想。
她虽在现代无父无母,在现代没有丝毫留恋,但这不代表她就想去死。
以前她想获得裴渡好感值继续活着,现在她还想尽力改变姜家的结局,把同为反派的他们引向正路,好好活着。
姜宝珠这么想着,眼睛忽然快速眨巴两下,晶莹的泪花无声落下。
这下子,侯府所有人都愣住了。
“闺女,你怎么哭了,你要什么爹都答应你还不行吗,爹要是做不到,爹就去找你姑母,再不成求皇上!”
宝珠却摸了一把眼泪,脸上装作生气的模样,可声音却格外委屈:“爹把女儿当成什么了,女儿之前不都认错了吗,难道爹还在怀疑女儿像以前那样不懂事?”
姜父百口莫辩,急的手忙脚乱。
“爹,不妨先听宝珠要说什么吧。”大哥忽然在这时候开口,黑色深邃的眸子中含着一丝心疼。
宝珠顺势点头,还不忘夸赞姜映宴:“还是大哥好,不像爹,把女儿想的这么坏!”
姜父在朝堂出口成章,拍的一连串的马屁,可到了姜宝珠这里永远都是慌慌张张不知所措。
“爹,我真有正事求您,以前是女儿不懂事,用边关的军饷威胁王爷与女儿成婚,如今女儿已得偿所愿,可凉州将士的军饷和棉衣都还未发下去,您是户部尚书,掌管咱们大周国库,在女儿的心中更无所不能,所以爹能不能尽快将军饷和粮食发下去?”
说完,一股刺骨的寒风穿堂而过,像是把刺骨的刀子刺入她的身体,连带着骨头都带着森森的寒意。
她如今还穿着暖裘尚且觉得寒冷,但凉州在北方,早晚温度相差巨大,热了他们还可以脱掉衣裳,可冷了又如何御寒?
姜宝珠一席话,让侯府众人都愣在当场。
姜父更是嘴唇颤了颤,叹了口气:“闺女啊,朝中的事情不是为父一人就能决断的,这得看陛下的意思。”
姜宝珠愣住,忽然间想起一件大事。
因为军饷一直没有发放的缘故,大量的凉州将士因为大雪被活活冻死帐篷内,等发现的时候身体都僵硬了,因此给了周围其他小国机虎视眈眈的机会,致使战争频发,民心纷乱,男女在这期间同心协力,这才挽江山不倒。
而作为户部尚书的姜父更是成了被声讨的对象,加之贪污赃款,这才被流放抄家。
刚才她爹这么开口,她总觉得话有些怪异。
难道是皇帝不让爹拨银子?
可若是不拨款,裴渡的好感值上不去,姜家最后仍然会走向家破人亡。
姜宝珠咬了咬牙,道:“爹,女儿不懂朝堂的事,但女儿知道每年凉州被冻死的人不计其数,若是您不主动提出军饷,边关往后出现任何意外,所有罪责都在您一人身上啊!”
姜宝珠说着眼尾嫣红,声音哽咽:“爹,女儿做了好多不好的梦,梦见大嫂怀着骨肉溺水,二哥一夜睡三女突然暴毙,咱们家被抄家,您被斩掉了脑袋,大哥在狱中被人打断双腿,这一切的开始,都是因为军饷,所以爹明日上朝的时候能不能求求陛下发放将士们的军饷?”
这一件件的事都在这几个月发生,若不好好走,恐怕就会像走在薄冰上,一下子就跌落深渊。
姜宝珠声音软面委屈,白皙的鼻尖红润,圆润的杏眼中含着涟漪的泪水,侯府所有人眼中满是触动。
姜映宴闻言更是陷入了沉思。
宝珠有一点说的没错,他的好友前两月来信说今年凉州的天气不似往常,后两月极有可能发生雪灾,凉州若是出事,受千夫所指的必定是父亲。
宝珠的梦或许是上天的警告。
父子二人目光对视,姜父忽然点头:“好,为父听宝珠的,明日上朝请旨,让皇上开国库、拨军饷!”
杜流徽看见姜清音一动不动,彻底慌了。
“清音,救救我......”
姜清音眼尾的神色瞥了她一眼,敛下眼眸中那抹遗憾的神色。
恰好此刻一阵寒风吹过,姜清音淡青色的纱裙向后微微飘扬,柔弱的身躯站立在寒风中更显柔弱。
“宝珠妹妹,今日可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与大家计较了?”
姜清音的声线温和,好似一个知心大姐姐在试图和骄纵跋扈的妹妹讲道理。
姜宝珠没想到这时候女主也要掺合进来,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反问道:“你是觉得她们做的对吗?”
姜清音摇头,像是顺毛一样温声细语地开口:“我没有觉得她们做得对。”
姜宝珠脸色这才好了多不少。
她差点以为姜清音也和这些官家小姐一般。
姜清音见姜宝珠肉眼可见的被摸顺了毛,嘴角撩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姜宝珠还是和以前那样没脑子,几句话而已就被她拿捏到。
姜清音纤长的睫毛眨了眨,继续道:“但是爹爹在朝堂中树敌这么多,何必为了一个卑贱的奴才和大家结仇?”
“楚连珠是罪臣之女,你可知她的父亲不仅卖官还贪污整治河道的三十万两白银,如今你把她收为奴婢,可有想过有一天会给家中带来灾祸?”
她自顾自地说着,并没有看见姜宝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甚至眼神中多了探究的神色。
姜宝珠身后的连珠双眼赤红,喘着粗气,她很想反驳,可又不想给王妃惹来麻烦。
杜流徽见姜宝珠不说话,以为姜宝珠被说服了,眼神挑衅地看着楚连珠:“清音说的没错,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若是陛下有天追究下来,侯府吃不了兜着走,我们刚才那么做,也是为了让楚连珠这个贱人识相地离开。”
姜宝珠看着这群人沆瀣一气,姜清音也不说话,一时间被气笑了。
“楚连珠的父亲被问斩,男丁流放千里,所有女眷赶出楚府,这便是陛下的旨意,难道你们还要代替陛下再拟旨不成?”
不管楚家真相如何,嘉帝不追究了便是不追究了,这些人敢越过皇帝探究上位者的
此话一出,就连姜清音也变了脸色。
杜流徽更是急忙否认:“这是你自己说的,我们可没说!”
姜宝珠却不听。
反正原主在这些人眼里毫不讲理,她今日也要跟着不讲理:“我说有就有,今天你们一个都别走,我们这就进宫问陛下,到底有没有这个意思!”
这些人一听,脚顿时就软了下来。
姜宝珠从小在京城混的风生水起,就连陛下也喜爱万分,见面的次数更是数不胜数。
可她们连皇宫都很少有资格进入,更不用说当着陛下的面对峙。
就连姜清音的脸色都惨白了几分。
她的手紧紧的捏着,目光漆黑深邃,死死的盯着姜宝珠。
放在以前姜宝珠肯定不会为了一个奴婢出头,她们打了杀了,她还要在旁边拍手叫好。
如今却为了楚连珠要闹到陛下那里去。
还不等姜清音想着,姜宝珠已经抓住杜流徽的手臂往外拖,嘴里喊着要面圣。
杜流徽被吓得哇哇大哭,不停的往后退。
可姜宝珠力气惊人,那双手如同铁钳一样死死将她焊住,吓得她只能抱住姜清音的大腿。
一时间店铺里混乱不堪。
“你们在干什么?”
人群中,一道清冷决绝的声音传来,姜宝珠下意识回过头,便看见自家大哥一身朝服地站在店铺门口。
姜宝珠被吓到了,下意识松开手,杜流徽毫无形象地摔在地上。
姜映宴徐徐走了进来,看见小妹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她,眼尾微微发红,目光顿时沉了下来:“怎么回事?”
姜宝珠没敢说话。
她刚才只是想吓一吓杜流徽和那群官家小姐而已,没想过把事情闹大。
然而在姜映宴眼里面则变成了宝珠被欺负的一句话不敢说,再看宝珠身边婢女脸上的巴掌印,周身冰冷的气息蔓延整个角落,如同置入冰窖。
姜映宴森森的眼神扫过面前的女子,目光最后落到姜清音身上,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杜流徽一见姜映宴进来,如同看见了天神救兵,噼里啪啦将今日的事说了清楚。
姜映宴在她眼里温润如玉,是世家公子中脾气最好,最讲道理的人,她以为姜映宴能够给自己做主。
但她没有意识到对方的眼神越来越黑,看她的眼神如同死人。
杜流徽还在继续往下说:“事情就是这样的,我们也是为了宝珠好,可我们没有想到宝珠被那婢女荼毒地这么深,无论如何也不听我们的......”
“她凭什么听你的?”
姜映宴清冷的声音传来,杜流徽的话戛然而止:“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宝珠要做事何时需要你们置喙。”
杜流徽:“......”
姜宝珠:!!!
她一双星星眼眨了眨,眼中满是佩服。
不愧是全文嘴巴最毒辣的反派!
姜映宴感受到宝珠敬佩的目光,嘴角撩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但那眼神依旧让人无法直视:“看来杜大人这几年过于忙碌,以至于忘记如何教育家中子女,是时候让杜大人歇一歇了。”
姜映宴的声音如飘雪的冰山,让杜流徽僵硬在了原地,她目光震惊地看着姜映宴。
姜映宴是想革父亲的职位!
忠信侯是陛下身边的宠臣,姜映宴年纪轻轻便坐上了和她父亲一样官阶位置,甚至还是内阁人选,想要拉她父亲下马简直易如反掌。
杜流徽吓得直哆嗦,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朝姜宝珠跪下,一双手毫不犹豫往自己脸上招呼,没一会儿脸都扇肿了。
“王妃,您饶了我这一次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杜流徽哭的鼻涕横流,可她都不在意。
她爹要是真的因为自己的原因被革职,她的下场恐怕比今天还惨。
她不能成为杜家的罪人!
见姜宝珠不说话,杜流徽爬过去抓住姜清音的裙摆,哭着道:“清音,你也是姜家人,你能不能帮我劝劝王妃,让她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次,我爹要是被革职,我一辈子都完了。”
姜清音脸色一变,没想到这个时候杜流徽竟然会让她求情。
果然,姜映宴的目光注意到了她,语气格外刻薄:“姜清音不过是家中庶女,如何比得上我们宝珠,你求错人了。”
意思是说姜清音给姜宝珠提鞋都不配。
一时间,姜清音的眼神瞬间通红,眼泪夺眶而出,迅速低下头。
低头瞬间,那双满是泪水的眼中投射出阴狠的恨意。
姜映宴并未看见姜清音的神色变化,他转过头眼神温柔,带着哄孩子的语气:“宝珠,大哥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大哥送你回去。”
说完,他带着宝珠毫不犹豫的离开。
等上了侯府的马车,姜宝珠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个致命的问题。
就在刚才,她好像把女主得罪的透透的!
姜宝珠原以为面对原主的恶言相向,戚瑶光应该讨厌她才对。
她随口一说的借口,戚瑶光那担忧的眼神做不了假。
姜父,两个兄长,甚至这个被挤兑的嫂嫂,永远都在包容着原主。
姜宝珠心里酸涩不已,声音低低的:“嫂嫂,不用请大夫,以后我少看点书就好了。”
戚瑶光也没多想,直言道:“可不是,你又不是你大哥,没那个脑子就不要看那些咬文嚼字的书,看了也考不了状元,别真把眼睛给看坏了。”
姜宝珠:“......”
戚瑶光说的也不无道理,姜家这么多人,脑子全长在姜映宴身上了。
姜宝珠乖巧地点点头:“嫂嫂不怪我便好。”
姜宝珠生的极美,肌肤莹白如玉,眉眼弯弯,黑白分明的眼睛好似会发光,说话时湿润的嘴唇微微嘟起,整个人跟个软骨头一样靠在戚瑶光的怀里。
戚瑶光看着姜宝珠那软乎乎的小眼神,忽然想起来宝珠小时候也喜欢这样靠在自己怀里,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猫。
她恍惚了一下,没忍住捏了捏宝珠小脸儿上的软肉。
“既然不是故意的,我跟你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戚瑶光嘴上说道,感觉宝珠脸上的手感还挺好,又捏了两下小脸儿。
姜宝珠真心实意喜欢上了这位嫂嫂。
想到戚瑶光的结局,宝珠目光不以掩饰地盯着戚瑶光的肚子。
书中关于戚瑶光的戏份实在是太少了,姜宝珠只知道她溺亡的时候已经有了身孕,溺亡的时间地点她都不得而知。
“嫂嫂,我找大师算过命,他说嫂嫂今年和水犯冲。”姜宝珠说着,又压低了声音,湿润的小嘴儿贴在戚瑶光的耳边:“算卦的先生还说,今年嫂嫂不靠近深水,嫂嫂和大哥必定得偿所愿。”
戚瑶光眸色一动:“真的?”
“宝珠妹妹,你什么时候这么迷信了?”姜清音抢先一步开口,“大嫂和大哥神仙眷女,自然不会因为一个孩子伤了和气,更何况有没有孩子需要看天意,这种事强求不得,你怎能相信一个道士说的话?若是没有实现,岂不是伤了嫂嫂的心?”
姜宝珠忍不住看向姜清音那双认真的眼睛,好似刚才说的那番话真的是在心疼戚瑶光。
可姜宝珠忍不住蹙眉:“我所说的都是真心话。”
“我知道宝珠妹妹说的是真心话,可......”姜清音还想开口,却被戚瑶光的声音打断。
“够了!”戚瑶光眼神冰冷,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姜清音:“既然是天注定,宝珠又如何能够决断,你倒是好样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挑拨我和宝珠的关系。“
姜清音脸色大变,急忙低着头狡辩:“嫂嫂,我没有!”
“有没有你心里面清楚。”戚瑶光瞥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蔑视:“我虽在军营中长大,但还不至于听不出你话里的意思。”
姜宝珠的目光在戚瑶光和姜清音的身上来回打量,眼神越来越疑惑。
姜清音红着眼眶,大滴的泪水夺眶而出,委屈地抹了抹眼泪:“嫂嫂,我只是不想你和宝珠之间出现嫌隙。”
谁知戚瑶光只是冷哼一声,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
姜清音虽是侯府庶女,但才情过人,品行端正,和姜宝珠比起来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在外被人捧着,何时被人扫过面子。
但戚瑶光是她是大嫂,更是侯府主母,她心中再恨,也只能忍着。
姜清音垂着头,紧紧地绞着手中的帕子,眼神中满是不满与憎恨。
戚瑶光看的明明白白,也没了赏梅的心思。
她看着一脸懵逼的宝珠,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脑袋,语气中带有一丝不成器的意味:“以后能不能长点心眼,你是侯府嫡女,她一个庶女也敢这般和你说话,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能忍?”
戚瑶光声音不大,但当着众人的面再次贬低姜清音身份低微,在场的女眷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戚瑶光明里暗里给姜清音难堪。
一时间大家的眼神都变了。
姜宝珠抱着脑袋,心里已经崩溃了。
姜清音是庶女,自然不受侯府的重视,今天大嫂这么贬低她,等女主和太子定情,指不定怎么收拾她们。
要是放在之前,她肯定还会为女主找借口,可今天的事情让她心里有疙瘩,求情的话如何都说不出口,于是开口道:“只要大嫂相信我就好了,其他人我都不在意。”
果然,刚才还严肃的戚瑶光实在是冷不起来脸,脸上肉眼可见的高兴。
寿宴时间渐近,一行人前往前厅走去。
今日侯府热闹非凡,来往侯府的官员比之前更甚,看见众人送寿礼,姜宝珠这才想起来因为门房的事情她的百寿图还没送出去。
姜宝珠还没开口,连珠便已经知晓她要做什么,默默退了出去,没多久便姜百寿图盖着红布拿了出来。
所有官员的目光都下意识看了过来,有些人似在看好戏,眼中夹杂着不知名的情绪。
谁都知道姜宝珠和姜家不和,姜宝珠出嫁之前把姜家闹的鸡飞狗跳,今日回来给忠信侯祝寿还没作妖他们还疑惑着,现在看来,姜宝珠是像让忠信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当众出丑。
果然,原本还在谈笑风生的姜父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远处的裴渡淡定的端着茶水,茶杯冒出蒙蒙烟气模糊了眼前的一切,最后抬起手一口饮尽。
前厅气氛凝固,姜宝珠没有感觉到不对劲。
她暗戳戳的搓搓手,紧张又兴奋地开口:“爹爹,女儿也有礼物要送给你。”
姜父嘴角一颤,声音发紧:“好......好啊,闺女,咱们私底下看吧,为父有些没准备好。”
“爹爹,不是什么厚重的礼物,但是女儿认真准备的,您看了保证惊喜。”
姜父:......
惊不惊喜不知道,但他害怕是惊吓。
想到往年闺女憋了多少坨大的,姜父四十五度仰头,绝望地闭紧双眼。
姜宝珠实在要夸赞连珠一句英勇无畏。
现在她哪怕不用看都知道裴渡的脸色不好。
这时裴渡阴恻恻的声音在姜宝珠头顶传来:“那王妃现在可是有想抽的人?”
姜宝珠感觉裴渡的声音好似一条毒蛇冰冷地缠绕在她的脖颈,像是下一秒就要咬断她的脖子吸干她的血。
“没有呀。”姜宝珠一想到自己如果说了真话,脑袋恐怕当场就会被反派拧下来。
姜宝珠努力抬头,水润的杏眼盯着裴渡,忽然眼中含着泪水:“王爷你都不知道,今天有几个不长眼睛的竟然敢欺负我,我现在好歹也是镇北王妃!我要是被欺负了不是丢王爷您的脸吗,所以我提前练习一下,以后谁要是敢在我面前放肆,我就拿着小皮鞭抽死他们!”
说完还跳起来嘿咻嘿咻甩了甩鞭子。
二人身高有些差距,宝珠昂着头说这话总透露着一股憨娇的喜感。
裴渡面上不显,只是那双眼睛却迟迟没有从宝珠身上挪开。
“本王还以为王妃是想拿着鞭子抽本王。”半响,裴渡才似笑非笑地开口,“看来是本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姜宝珠小鸡啄米般点头,裴渡可不就是小心眼吗?
裴渡漆黑的眸子微微下沉,将鞭子递到了宝珠手上,忽然来了一句:“王妃既然要学习怎么用鞭子,本王定会为王妃好好找个先生的。”
“好。”宝珠想都不想就点了点头,等琢磨过味儿后猛地抬头:“什么?”
她好端端的学什么鞭子?
“怎么,王妃不愿意,还是说刚才那些话都是王妃的借口?”裴渡的脸色骤冷,声音格外清冷。
“谁说我不愿意的!”姜宝珠眼尾嫣红,鼻尖湿润,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我可愿意了!”
“王妃愿意便好。”裴渡脸上带着暖暖的笑意:“本王一定为王妃好好甄选用鞭子的先生。”
“宿主,不好了,裴渡对您的好感度下降1%!”233焦急的声音忽然传来。
姜宝珠:“......”
裴渡你这个阴阳人!
裴渡离开后,姜宝珠彻底憋不住了,眼泪大坨大坨的往下掉,手上不停地搓着屁股。
连珠以为姜宝珠是因为王爷态度好转而落泪,忍不住夸赞道:“王妃,您今天的做法非常好,训男人就是这么训的,您看王爷还要为您请先生,想来是已经开始慢慢喜欢您了。”
连珠这次可说错了,裴渡哪里是要给自己找先生,分明是在想找个先生折磨自己呢。
但姜宝珠开口便是哭腔:“连珠......”
连珠意识到不对,眼神急忙在宝珠身上打量,眼疾手快地搀扶着宝珠的手臂。
低下头,看见宝珠双腿在发颤。
“王妃,你怎么了?”
宝珠半个身子都贴在连珠身上,嘴巴里嘤的一声,卷翘纤长的睫毛挂着细小的泪珠:“刚......刚才我把鞭子甩在我屁股上了。”
连珠:......
那上打昏君,下抽贪官的鞭子威力着实大,姜宝珠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才缓过劲儿。
但她屁股不敢挨凳子,连珠在贵妃榻上给姜宝珠塞了几个柔软的垫子。
“宿主,七天时间马上就到了,你到底有没有想出增加好感的办法啊?”233见姜宝珠不慌不忙地吃着糕点,忍不住说:“你是想让本系统皇上不急太监急吗?”
233自从绑定了姜宝珠,已经梦到好几次因为任务完不成被收回原厂销毁。
它现在和恨不得自己变成姜宝珠去勾引反派。
姜宝珠腮帮子塞得满满的,一双灵动漆黑的眼睛眨巴两下,很认真地问:“你们应该连太监都算不上吧,还是说你们系统也分公母吗?”
233:“......你太侮辱系统了!”
姜宝珠怕再逗下去233真的要哭了,拍掉手中糕点的碎渣:“我记得大概再过半个月,凉州多地会忽然降雪三天三夜,压垮了庄稼和房屋,你说我这时候去告诉他,让他提前防护灾祸,他会不会因此感激我?”
“肯定会!”233下意识回答,但仔细一想,它又忍不住说:“可雪灾在半个月后,而咱们剩下的只有两天的时间,时间上根本来不及啊,况且空口无凭,裴渡凭什么相信你?”
“动动嘴皮子当然没用,可我要是付出实际行动呢?”
姜宝珠刚说完,连珠轻轻推开木门,迈着步子走进来:“王妃,您让奴婢办的事情已经办妥,三万斤粮食尽数运往凉州。”
姜宝珠凝白如脂的小脸儿上立马多了一丝笑意。
“连珠,我们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王爷!”
她今天一定要在反派身上刷一波好感!
姜宝珠的屁股还没好全,从雪竹院走到裴渡的住所要了半柱香的时间,走到时后背染上一层薄汗。
门口的狗窝已经搭建起来了,只是狗窝的名字却不见了。
她看着灰麻色的大狼狗朝自己吐舌头,没忍住伸手摸了摸狗头。
书房内,裴渡和林越手中在清点王府值钱的字画。
这时裴渡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动作一顿。
“王爷~”
姜宝珠矫揉造作的声音传来,裴渡的眉头顿时一紧,眼神中抑制不住的厌恶。
门外的姜宝珠捏着嗓子,声音都快喊沙哑了,书房内的裴渡愣是不回应。
呸!
拽什么拽!
姜宝珠叉着腰,身子忍不住向前撅做了个呸的动作,白眼都快要翻到了天上,然而声线软绵绵的,带着一股子娇俏的味,慢慢靠近书房:“王爷~您在里面嘛?我进来啦......”
姜宝珠的声音戛然而止,一道银光差点闪瞎了她的眼睛。
裴渡提着长剑,剑锋冰冷锋利如同一面镜子,剑尖微微颤抖,距离自己的脖颈仅仅毫厘之差。
咕咚——
姜宝珠双腿一软,麻溜跪地:“好汉…王爷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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