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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万籁俱寂,雕花床榻上,林若离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冷汗自额头不断渗出,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她大口喘着粗气,脑海中依旧走马灯般地回放着前世那一幕幕不堪回首的惨烈过往。
重获清醒的她,眼神先是迷茫,紧接着瞬间被震惊与恍然所取代——她竟真的重生了,回到了被庶妹林若嫣替嫁的前一天!
前世,大婚当日,本该是林若离身着凤冠霞帔,满心欢喜地踏入靖安侯府,开启新的人生。
可谁能想到,继母那阴狠的目光早已锁定了她,买通了贴身丫鬟阿香。
阿香趁她不注意,将迷药悄悄混入茶盏。
毫无防备的林若离喝下后,很快便意识模糊,陷入昏睡,被阿香锁在了闺房之中。
待林若离在昏睡中悠悠转醒,早已错过了良辰吉时。
而此时,林若嫣已经身着她精心准备的嫁衣,在众人的簇拥与祝福声中,风光无限地嫁入了靖安侯府,摇身一变成了世子妃。
紧接着,一场蓄谋已久的诬陷如汹涌的浊浪,不由分说地向林若离狠狠扑来。
继母联合林若嫣,暗中买通了府中的小厮,伪造出林若离与人私通的书信和信物,而后在家族众人面前,将这些“铁证”公之于众。
那些伪造的信件上,言辞暧昧,落款处还模仿着林若离的字迹,信物也是她平日里极为珍视的物件,如今却成了林若离败坏门风的“罪证”。
林若离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五雷轰顶,她声泪俱下地嘶喊着,向父亲和族人们苦苦辩解,诉说着自己的清白,每一个字都饱含着绝望与委屈。
然而,众人的目光中只有怀疑与鄙夷,无人愿意相信她的话。
在众人的认知里,她被迷晕错过嫁入侯府一事,本就疑点重重,如今这些所谓的“证据”摆在眼前,似乎更加坐实了林若离的“罪行”。
父亲往日里的慈爱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失望与愤怒,他的眼神冰冷如霜,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族人的唾弃声也如潮水般涌来,一句句难听的话语,如一把把利刃,刺在林若离的心上。
她试图抓住最后一丝希望,可父亲的决绝、族人的冷漠,让她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最终,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与谩骂声中,她被无情地逐出家门。
曾经那个
《重生回到,庶妹替嫁的那一天林林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雕花床榻上,林若离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冷汗自额头不断渗出,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她大口喘着粗气,脑海中依旧走马灯般地回放着前世那一幕幕不堪回首的惨烈过往。
重获清醒的她,眼神先是迷茫,紧接着瞬间被震惊与恍然所取代——她竟真的重生了,回到了被庶妹林若嫣替嫁的前一天!
前世,大婚当日,本该是林若离身着凤冠霞帔,满心欢喜地踏入靖安侯府,开启新的人生。
可谁能想到,继母那阴狠的目光早已锁定了她,买通了贴身丫鬟阿香。
阿香趁她不注意,将迷药悄悄混入茶盏。
毫无防备的林若离喝下后,很快便意识模糊,陷入昏睡,被阿香锁在了闺房之中。
待林若离在昏睡中悠悠转醒,早已错过了良辰吉时。
而此时,林若嫣已经身着她精心准备的嫁衣,在众人的簇拥与祝福声中,风光无限地嫁入了靖安侯府,摇身一变成了世子妃。
紧接着,一场蓄谋已久的诬陷如汹涌的浊浪,不由分说地向林若离狠狠扑来。
继母联合林若嫣,暗中买通了府中的小厮,伪造出林若离与人私通的书信和信物,而后在家族众人面前,将这些“铁证”公之于众。
那些伪造的信件上,言辞暧昧,落款处还模仿着林若离的字迹,信物也是她平日里极为珍视的物件,如今却成了林若离败坏门风的“罪证”。
林若离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五雷轰顶,她声泪俱下地嘶喊着,向父亲和族人们苦苦辩解,诉说着自己的清白,每一个字都饱含着绝望与委屈。
然而,众人的目光中只有怀疑与鄙夷,无人愿意相信她的话。
在众人的认知里,她被迷晕错过嫁入侯府一事,本就疑点重重,如今这些所谓的“证据”摆在眼前,似乎更加坐实了林若离的“罪行”。
父亲往日里的慈爱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失望与愤怒,他的眼神冰冷如霜,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族人的唾弃声也如潮水般涌来,一句句难听的话语,如一把把利刃,刺在林若离的心上。
她试图抓住最后一丝希望,可父亲的决绝、族人的冷漠,让她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最终,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与谩骂声中,她被无情地逐出家门。
曾经那个被她捆绑在了屋内。
既然如此,不如我派人把她押解过来,当面对质。”
林若离暗自松了口气,还好昨夜与萧逸尘闲聊时,自己留了个心眼。
当时萧逸尘问起为何不带贴身婢女,她虽不能全盘托出,却谎称阿香行为不端,竟想偷拿财物,只是因为大婚当日不宜生事,这才将她绑在闺房,连家里的夫人都不知情。
没过多久,被五花大绑的阿香被押了进来。
一见到林若离,她便像疯了似的挣扎着,大声叫嚷:“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我亲眼看见你与那小厮私通,你怕我泄露出去,才把我绑起来!”
萧逸尘剑眉一挑,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阿香,冷冷问道:“哦?
既然被你发现,为何不直接杀你灭口,而只是将你绑起来?
还有,你说她与人私通,是跟谁?
在何时何地?
你又是如何看见的?”
阿香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一愣,顿时支支吾吾,眼神闪躲,答不上来。
她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嘴里嘟囔着:“我……我……”萧逸尘见状,立刻抓住机会,厉声说道:“说话磕磕绊绊,前言不搭后语,肯定是心里有鬼!
分明就是偷了财物,还妄图污蔑主子脱罪!”
说着,他又看向林若嫣,目光中满是厌恶与不屑。
“你找来的这个证人,什么都说不清楚。
就凭这几封书信,就想让我怀疑我的妻子?
我堂堂靖安侯府世子,怎会轻信这种毫无根据的污蔑。
我相信我的妻子,她身为将门嫡女,怎会自降身份与一个小厮私通?
说不定,是你自己一心想嫁入我府,才编造出这一套谎话来污蔑她!”
说完,他大手一挥,高声吩咐道:“来人,把这几个搬弄是非的人给我扔出去!
今日这番闹剧,我就当没发生过。
往后,谁要是再敢在侯府里胡说八道,休怪我不客气!”
林若离暗自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暂时逃过一劫。
但她心里清楚,世子替自己说话,或许只是为了维护侯府的颜面和他自己的尊严,并非真的完全信任自己。
她强压下内心的不安,恭敬地给侯夫人敬了茶。
侯夫人接过茶盏,神色温和却又带着几分威严,叮嘱道:“既入了侯府,往后便要好好伺候世子,早日为侯府开枝散叶,莫要再出什传出去,咱们可吃罪不起!”
林若离竖起耳朵,心中暗自思量,看来这靖安侯府里,也并非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或许,这些流言蜚语,能成为她手中的一把利刃 。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来人正是靖安侯府世子萧逸尘。
身旁的小厮小心翼翼地扶着他,一步步靠近洞房。
萧逸尘抬手,挑起了林若离的红盖头,烛光摇曳下,四目相对。
红帐轻动,一对红烛燃到天明。
第二日清晨,林若离随萧逸尘前往前厅,向侯府当家主母,也就是萧逸尘的母亲,以及侯爷敬茶。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呼喊打破了平静。
林若嫣不知从何处挣脱束缚,披头散发地冲了出来,叫嚷着:“夫人,我才是世子妃,我被人陷害了!
这本该是我的婚礼!”
侯府夫人皱了皱眉头,神色平静地说道:“我们靖安侯府当初求娶,只说与将军府结亲,并未指定是哪位千金。
不过将军府向来是嫡长女优先,你只是庶女,这门亲事怎么会轮到你?”
林若嫣早有准备,立刻哭哭啼啼地说道:“侯府夫人有所不知,我那嫡姐行为不检点,与他人私定终身。
父亲怕辱没了自家名声,这才让我代替出嫁。
我们一家人也是毫无办法啊。”
林若离闻言,心中恨意翻涌,面上却盈盈下拜,狠狠在私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瞬间落下两行清泪,哭着对侯府夫人说道:“夫人,昨夜我已与侯爷圆房,您若是不信,可唤婢女将了事帕带来,定能证明我的清白。
庶妹这番陈词,我实在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很快,婢女匆匆取来了事帕,呈到侯夫人面前。
侯夫人展开事帕,瞧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转头看向林若离,微微点头,眼神里满是认可,随即便猛地转身,怒目圆睁地瞪向林若嫣。
“啪!”
侯夫人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晃了晃,厉声喝道:“这明明白白地证明了她是清白的,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一个庶女毫无证据,竟敢跑到我面前搬弄是非,诬陷你嫡姐,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有没有尊卑!”
林若嫣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磕得地面“砰砰?
让你喝杯茶都不肯?”
林若离的语气陡然变得有些强硬,目光紧紧盯着阿香,那眼神仿佛能洞悉她内心的每一丝恐惧与不安,“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不过是一杯茶而已,你却推三阻四,莫不是这茶有什么问题?”
阿香的手心瞬间布满了冷汗,她的脑子飞速运转,试图找个借口推脱过去,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一时语塞。
“小姐,真的不是……”阿香刚想开口解释,却被林若离猛地打断。
林若离猛地站起身来,一步跨到阿香面前,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阿香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你到底喝不喝?”
林若离的声音冷得像冰,此刻的她,周身散发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气势,再也不是前世那个任人欺凌的柔弱小姐。
阿香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林若离的束缚。
就在两人拉扯间,“啪”的一声脆响,茶盏摔落在地,碎成了几片,褐色的茶水溅得到处都是,散发出一股诡异的气息。
阿香见状,以为有机可乘,刚想呼救,林若离眼疾手快,一把捂住阿香的嘴。
“哼,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
林若离冷笑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阿香拖到床边,顺手扯过床上的床单,迅速地将阿香的手脚紧紧捆绑起来。
阿香拼命扭动身体,拼命呼救,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林若离又扯下一块布,狠狠塞进阿香的嘴里,堵住了她的叫嚷。
看着被捆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阿香。
林若离居高临下地睨着被捆绑在地、惊恐万分的阿香,眼中的寒意仿佛能将空气冻结:“前世你为虎作伥,把我害到那般田地,今日,我绝不会再让你的阴谋得逞。”
说罢,她手脚麻利地将阿香拖进衣柜藏好,随后迅速换上一套日常衣服,从窗户翻出,隐没在庭院的阴影之中。
她远远地站在迎亲队伍后面,一路上小心翼翼,巧妙地避开旁人的视线。
就这样,她悄无声息地跟着队伍来到了靖安侯府。
只见侯府张灯结彩,红绸高挂,宾客们欢声笑语,沉浸在婚礼的喜庆氛围里。
林若离耐心潜伏,一直等到林若嫣与新郎完成拜堂仪式,被送入洞房。
她找准时机,趁众人忙着敬酒、寒暄,溜进了洞房所在的院子。
林坤的希望。
她深知,这场危机才刚刚拉开帷幕,自己必须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想出万全之策,否则,不但这一世的复仇计划会功亏一篑,还会再次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
没多会儿,婢女脚步匆匆地返回,手里捧着一堆所谓的“证据”,正是林若嫣和她继母精心伪造的。
其中有几封信件,模仿着林若离的笔迹,字里行间满是与那小司情意绵绵的内容,仿佛真的是她与情人私会的铁证。
还有一枚精致的贴身香囊,绣工细腻,却也被当作了她私通的罪证。
这些证物被呈到侯夫人面前,林若嫣见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指着它们,情绪激动地说道:“夫人,您瞧瞧,这就是她与人私通的铁证!
这些书信,还有这香囊,足以证明她的不检点!”
林若离的心猛地一沉,眼眶泛红,嘴唇颤抖着,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她捏紧了拳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这些东西真的不是我的,我从未写过这些信,也不知这香囊怎么会……”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无助又绝望,可在旁人听来,倒像是心虚的辩驳。
侯夫人看着眼前这堆证物,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里满是疑惑与纠结。
她在这深宅大院里生活多年,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可如今这般情况,却也让她一时难以判断真假。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世子萧逸尘适时开口,声音沉稳有力:“母亲,我还是愿意相信我娶的这位世子妃。
这几封书信若是派一个细心的奴婢认真模仿,也能模仿个七七八八,算不得证据。
至于这香囊,府里下人手脚不干净,偷拿主子东西的事也不是没有。
若是真有这样的人,打断双手赶出府去,也绝不姑息。”
说着,他眼神一凛,恶狠狠地盯了林若嫣一眼,那眼神仿佛能洞悉她内心的阴谋。
林若嫣的婢女阿青见势不妙,急忙跑出来为主子哭诉:“夫人,世子爷,我们小姐说的句句属实啊!
这证据确凿,嫡小姐就是与人私通了。
要是您不信,还可以传她的婢女阿香前来对质!”
萧逸尘冷哼一声,不紧不慢地说道:“昨夜,世子妃就已经提前跟我说了,阿香手脚不干净,想要偷她的东西,所以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