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登记簿上,我的鞋印与三年前某位医疗诉讼原告的足迹完美重叠,那是一位年轻的女孩,她搬进公寓三个月后便跳楼自杀。
案卷记载,她自杀前持续收到匿名快递,包裹里装着儿童尺寸的芭蕾舞鞋,这些看似无关的事件,此刻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紧紧笼罩。
“苏小姐对《疼痛记忆研究》感兴趣?”
陈默的声音从档案柜后传来,我心中一惊,连忙转身。
只见他手持一本文献,上面印着陈氏制药标志,章节标题触目惊心:《通过定向药物注射建立条件反射的伦理争议》。
我强装镇定,假装翻阅案卷,袖扣里的微型相机持续对焦,试图捕捉每一个可能的证据。
当他转身冲泡咖啡时,我迅速用透明胶带粘取他键盘上的皮屑,那上面残留的“诺西平”成分浓度,足以让小白鼠在听到特定频率声音时癫痫发作。
我知道,这些皮屑将成为揭露他罪行的关键证据之一。
“知道为什么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