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我在吧,可以放心地将之宴交给我。
“你怎么来了。”
之宴醒来,看见我在,撑起身子地来轻声问我。
“嗯,我来了。”
我将先前买的粥,递到之宴的手上。
“是伯父叫我来了,说你进医院了,我就来了。”
“我父亲没跟你说什么吧?”
顾之宴显然是没想到。
“你有想说的吗?”
我没有我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我只想知道之宴会不会跟我坦白。
“我是老毛病了,小时候不好好吃饭留下的病根。
没事的。”
许是认为我在质问他生病的事,只好赶紧解释道。
“嗯,你要记得好好吃饭,不要总喝酒。”
“哦,我知道了。”
我以为这么多年的相处,我会把他身上的冷淡消融掉。
我以为我们之间是无话不说的。
我想起了母亲说的,找结婚对象一定要了解清楚对方的家庭。
这么些年,我还是没有搞清楚,可是我对这份感情已经投入太多。
我舍不得。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