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川大手揪住沈枝意的衣领,将她拽进车里。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引擎的轰鸣声在沈枝意的耳边回荡,她感受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车速越来越快,仿佛要飞离地面,她的内心隐约有一丝惴惴不安。
车驶入别墅的地下室,江淮川打开车门,攥紧她的手腕将她甩在地上。
她被推到地下室的一侧,站起身子却看到一个手脚被绑着,伤痕累累,浑身被打得皮开肉绽的男人。
沈枝意的眼神微微错愕,似乎还未从突如其来的困惑中反应过来,她抬眼瞧着江淮川。
江淮川双手交叉环在胸前,趾高气扬地表示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恩公,陆景明,他一个不过是一个籍籍无名,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亲,债务沉重的废物而已!”
沈枝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像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又似乎被人从头到尾浇灌了一盆冷水,全身麻木。
她拼命地跑向跪在地上的男人,手抚摸上他的伤口,心中宛若被万只蚂蚁在啃食着,疼痛难忍。
沈枝意的脑海中浮现出前八世和他的种种,瞬间泪雨蒙蒙。
她的身体一顿,沈枝意挥舞着双手,想用术法来治疗陆景明身上的伤,可无论她重复了多少遍,身体里却连法力流动的气息都不曾出现。
“怎么会这样,我的法力呢?”
她双眼空洞,紧盯着双手,崩溃地大声嘶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