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惠芬帮我联系最好的骨科大夫,我现在不用再攒钱了,当然可以选最好的医院,找最贵的大夫。
陈为想要困住我,把我敲骨吸髓,却连最基本的尊重都不给。
他就是觉得我是一个无私奉献的母亲,就算有一天东窗事发,我也不忍心责备他。
但他忘了,我是个母亲的前提,我也是个独立的人。
陈为回来的时候,看见我在发消息,眼睛里都是激动。
“妈妈,你终于醒了?我刚刚看你一直在昏迷,生怕你醒不过来。”
“我马上就要办婚礼了,你可是必不可少的重磅嘉宾,我一直期待英雄母亲善良登场呢。”
他说到这的时候,声音中似乎有委屈。
“可是医生说你这段时间需要静养,我的婚礼你肯定参加不了了。你也太不小心了,我一辈子就一次的大事都错过了。”
我平时都会把钢筋针头归置到专属区域,要不是陈为故意挪动位置,我根本不可能踩到尖头锋利的钢筋。
是我从前太把他放在心上了,才会让陈为觉得我的感受可有可无。
我摸了摸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