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下委屈,“小朋友,平时都是谁照顾你呀?她来了吗?”
我也很想见见,这位叫秦孀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没想到话音刚落,清脆的鞋跟声就在病房中响起,叶祁舟神色大变。
“祁舟,孩子还小,我不放心,所以上来了……你不会怪我吧?”
居然是她!
这几年,叶祁舟每回喝醉让我去接,都能看到她的身影,她早就无孔不入我们的生活!
我狠狠咬住牙,不愿露怯。
“叶夫人您好,我是小晨的母亲,也是这家医院的心外医生,秦孀。”
她说,她和叶祁舟是大学同学,一次意外才有了小晨。
而他说,秦孀只是养母。
可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又一个谎言罢了!
渣男贱女就连出轨都没有勇气承认。
“让您见笑了,小晨就喜欢做这些小玩意。”
秦孀的手链突然松了,我怔怔的看着,视线转移到叶祁舟空荡荡的手腕。
我见过它。
叶祁舟不止一次带着那粗糙的手链回过家。
秦孀这是在跟我宣示主权!
我再也无法大度,默默忍受着这窒息的气氛。
“我累了阿舟,你们走吧。”
叶祁舟不疑有他。
秦孀走时,得意的笑容在我脑海中萦绕滚动,几分钟过去了还消散不去。
我紧紧捂着心脏,强忍着让自己不要哭。
当晚,秦孀值夜班再次来到贵宾层。
“小晨说他很喜欢宁小姐。”
“这是他送给宁小姐的手链,今天,对不起啊,我忘记摘了。”
叶祁舟揉着眉心,“我平时不怎么戴,她应该没有察觉,以后你最好别在她面前出现了,我怕她多心。”
“那就好,我还怕她会误会呢。”"
回到叶家老宅后,秦孀带着叶晨顺理成章住了进来,比我这个正牌叶夫人还要有架势。
偏偏叶家二老对这位长孙疼爱的不行,秦孀也跟着水涨船高。
想来他们早就知道叶晨的存在了。
只有我像个小丑,傻傻的被假象欺骗了这么多年。
叶晨认祖归宗这天,我被佣人推进祠堂,而秦孀早早就在正堂等着。
她代替了佣人的位置,推着轮椅一边挑衅。
“宁静媛,其实你早就猜到小晨是我和祁舟的孩子了吧?真难为你为了叶太太的位置忍辱负重,可惜啊,这个位置再风光,也很快就不是你的了。”
我淡淡一笑,“很得意吗?见不得光的私生子罢了,即便上了族谱又怎么样?”
秦孀极度怜悯的看向我,“小晨认祖归宗后,假以时日就会被当成继承人培养,且不说你现在是个废物,即便你生出了孩子,也再比不过小晨了。”
“哦对了,听说你那个孩子也是成型的男胎吧?”
秦孀笑得张狂,“二选一的故事,祁舟还是毅然决然的站在了我这边,你还不明白吗?”
说什么都可以。
怎么讥讽我都行。
可为什么要提我那个可怜的孩子?
我没想针对任何人,就想度过今天平静离开,就连这都不可以吗!
我撑着拐杖站起身,一耳光甩在秦孀脸上。
“叶晨是叶家人,那你是什么东西?”
话落,叶晨立马跑进来抱住了秦孀的腰。
“妈妈,你凭什么打我妈妈!坏女人!”
叶家二老紧随其后,看到秦孀捂着脸落泪,瞬间变了脸色。
“宁静媛你干什么!谁准你在祠堂动手的!”
叶母冷嘲,“不会下蛋的母鸡还不如一条狗,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
她一把将我推开。
做戏做全套,我径直摔倒在铺着香烛的矮桌上。
滚烫灼伤,痛得我几近失声。
而叶祁舟就那么直直的站在不远处,眼里写着失望,“静媛,今天是小晨的好日子,别闹了行吗?”
“去给秦小姐补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