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处理完相公的后事,我独自一人将儿子培养成材,直到八十岁寿终正寝。灵魂离体后,我看到儿孙跪在床前哭泣,我却笑了。我这一生过的不苦,却也没多快乐,如果再来一次,我会成全那对苦命鸳鸯。一阵白光袭来,我以为自己到了地府,却不想眼前出现的是相公那张年轻俊秀的脸。1我打开一扇小窗,让屋里浓重的药味透出去。里间的大床上躺着大幽国一代贤相,也是我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