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希望再一次破灭,我脑海里什么都没了。
抓起床边的凳子就砸到了窗户上。
碎裂的玻璃炸了一地。
门外的人听到动静闯了进来,再次给我注射了镇静剂。
第二天我从梦境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换了新的病房。
沈时延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看到我睁开眼睛,他猛然起身走到床边。
“阮念,那个孩子对你而言就这么重要吗?
让你几次都不要命地想离开!”
我重重点头:“他是我的命。”
“那我呢?
我算什么!”
他浑身的怒火没地方发泄,踹翻了凳子。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我对他的怒火视而不见:“沈时延,我要出院。”
“我要去找我儿子,他一个人肯定很孤单,他还那么小,会害怕的。”
“你儿子?
呵!”
沈时延忽然短促地笑了起来:“昨天下雨了,什么都……”我猛地起身跑到窗户边往下看,地面是干的。
心骤然松了下来,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8沈时延扶住我:“你……”他看到了我落在地上的泪和着血迹,后面的话说不出口了。
病房门被人敲了敲。
邢宛白走进来,轻声问:“我打扰你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