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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十年不见了,他比之前还要矜贵,让人不敢直视。
“沈总今天也是来祭奠我老公的吗?”
不知道我这句话哪里说的不对,他的脸色比刚才还难看。
阴沉如水的眸子紧紧锁定我护着儿子的手上。
周围人赔着笑脸来跟他套近乎。
“沈总您这么忙还来悼念犬子,我们不胜荣幸。”
“您从这边进去就好……”沈时延却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们,直勾勾地看着我。
“阮念,王旭的公司欠了我们三千万,按照合同,我有权接管你们的公司。”
我愣住了:“这不可能。”
上个月的财报我看了,根本就没有三千万的亏空。
而且——我看向身后的灵堂:“明天再说可以吗?
沈总,现在不是好时机。”
沈时延嘴角的冷笑加深:“我倒觉得挺合适的。”
他忽然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
“看到我成为首富的时候,你后悔过吗?”
大学的时候,我跟他一见钟情,成为全校公认的模范情侣。
毕业,他放弃了去国外进修的机会留在这里。
可才过了一年,我就以死相逼跟他分手。
转身嫁给了王旭,还生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