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孩子的母亲,理应第一个见他不是吗?”
叶祁舟的脸上挂着谨慎,生怕我拒绝。
我看着站在病房外穿着得体,一眼望去就冒着贵气的男孩,恨意达到了极点。
为什么他的私生子能咬着金汤匙,无忧无虑的长大,而我可怜的孩子,却连这个世界都不曾看过就窒息而死!
可唇角还是挂着笑,“小晨是吗?过来。”
直到看清他脖子上挂着的平安牌,我才知道什么叫做万念俱灰!
一模一样的平安牌,在我怀胎足九月那天,叶祁舟亲手交到过我的手上。
说是祖传。
可叶晨的这块,明显更旧,更有价值。
我咽下委屈,“小朋友,平时都是谁照顾你呀?她来了吗?”
我也很想见见,这位叫秦孀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没想到话音刚落,清脆的鞋跟声就在病房中响起,叶祁舟神色大变。
“祁舟,孩子还小,我不放心,所以上来了……你不会怪我吧?”
居然是她!
这几年,叶祁舟每回喝醉让我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