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老板打鱼去了,也没其他人注意到我们。
“白翊,闭嘴吧你!”
我羞恼的瞪着他。
我算看明白了,这丫本质已经黑了。
5
一到家,我和坐在客厅的白翊父母打招呼,脸色的笑容还没散去。
白翊这厮就将鱼和水果顺到同一手,拿过我手里的菜进了厨房。
语气格外温顺乖巧,“周姨,菜买回来了,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阿西,抢我台词。
还没来得及咬牙,老父皇已经吹胡子瞪眼。
“快去帮忙!年纪这么大了不知道心疼你妈,人小翊比你懂事多了。”
我一口老血闷上胸口,憋出一句,“知道了。”
白翊这丫就是一披着羊皮的心机狼!
我有预感,今天的晚饭绝对会是我有史以来最憋屈的一顿。
果然,之后的饭桌话题,以我父皇母后作主要输出方。
全方面的围绕白翊优秀努力,和我不求上进,作开场白和结束语。
口才演绎结束,脑力活动--麻将上场。
我赶紧找个借口,“爸妈伯父伯母你们先打着哈,我出门消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