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拒绝,她不由分说塞了个螃蟹过来。
本来好好绑着的线,到了我手上却散开了。
螃蟹钳子夹住手指的那刻,我嘴唇咬得死白。
忍住没吭声,愤怒地瞪向赖茵茵。
她却美目含泪,噔噔后退,一副比我还怕的表情。
“对不起媛媛,我也不知道怎么,线就散开了,你没事吧?”
男生们纷纷过来嘘寒问暖。
在看到我手上血红的一刻惊了惊,随后又满脸担心地看佳人。
我面无表情地欣赏这一幕。
赖茵茵不该在艺术系,她应该在表演系。
懒得再看她演戏,我随意冲了冲伤口,找了个创口贴,继续实验。
安起过来的时候,大多数实验都结束了。
室里只剩零星几人。
赖茵茵依在他怀里,娇声委屈。
“我只是想帮帮她,不是故意的。可媛媛好像生气了,怎么办啊安起。”
安起柔声安慰她,过了会儿,他迟疑地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