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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月舒走出房门准备去外面透透气,结果迎面就碰上了从楼上下来的沈映秋。
她知道顾修远对身映秋有多重视,并不想跟她有什么交集,绕开就想走,却被对方拦住了去路。
“夏月舒,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修远和小舟爱的明明是我,为了救我连你的命都可以不要,你为什么就不愿意离开,非要一直纠缠他们,就这么想当舔狗吗?”
沈映秋一改往日的温柔和善,用鄙夷不屑地眼神望着夏月舒。
夏月舒抿了抿唇,淡淡道:
“你放心,我很快就会离开他们了。”
沈映秋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笑得花枝乱颤,声音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就你?这么多年阿远和小舟一直待你不好,你连句怨言都没有,甚至还主动为我输血,你现在说会离开他们?我可不信,我看你就是只彻头彻尾的舔狗。”
夏月舒对于舔狗这个称号一点也不喜欢,但她不想浪费口舌跟她争论,推开她就要离开。
谁知这一推,沈映秋竟尖叫一声就直直倒了下去,脑袋重重嗑在扶手上,瞬间鲜血直流。
夏月舒愣住了,她明明没有用力,沈映秋再怎么虚弱也不可能一碰就倒。
可不等她反应过来,顾修远和顾舟就从她身后匆匆跑过去,见沈映秋满脸是血,父子俩瞬间慌了。
顾修远将沈映秋抱进怀里,焦急道:
“映秋你没事吧,快让我看看。”
“我没事的阿远,你别怪夏小姐,她不是故意推我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沈映秋哭得梨花带雨,可看向夏月舒的眼神却充满了得意。
夏月舒张了张嘴想解释,可悬在半空的手就像是证据一样给她定了罪。
顾修远赤红着眼瞪她:
“夏月舒,你找死!”
他说着就叫来下人把沈映秋送去医院,然后一把拽住夏月舒的手塞进车里,带出了别墅。
夏月舒看着顾修远阴沉的表情,心里直发毛,颤抖着声音道:
“你听我解释,我......”
“闭嘴!早跟你说过不要动映秋,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吧,那今天就让你好好长个记性!”
很快,车子就停在了一栋娱乐会所前,不等夏月舒反应过来,就被顾修远连拖带拽地带到了地下室里。
她这才知道光鲜亮丽的会所下面居然是一个地下交易场所,来这里的都是世界各地的人物,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交易。
至于用来交易的东西有很多,钱、人、还有各种动物,另外,这里还有一个专门用来观赏斗殴的场地,斗殴对象种类繁多,有动物有机器人也有拳王之类的人类,只要能想到的这里都出现过。
顾修远的到来很快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力,同时也认出了被他拽着头发的夏月舒就是他那舔狗妻子,顿时议论纷纷。
“这不是顾总的舔狗妻子吗?听说她爱顾总爱到愿意把全部的血都给沈小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痴情的女人,如今这是怎么了。”
“看顾总这么生气的样子,不会是惹出大事了吧,顾总一直心狠手辣,除了对沈小姐外对谁都从不手软,突然把她带过来,不会是要拿她来......”
周围面面相觑,停顿片刻那个声音才接着说。
“你们听说了吗?昨晚有条断了尾巴的白色大蟒蛇被抓来了,就在下面关着呢,说是要拿它来跟刚研发军事机器人打一架,看看实力怎么样。”
姐姐?
夏月舒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目光迅速地扫视着那些关有各种动物的笼子,最终在一个接通着高压电流的笼子里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真的是姐姐!
《夏月舒顾修远朝朝暮暮无归期小说》精彩片段
夏月舒走出房门准备去外面透透气,结果迎面就碰上了从楼上下来的沈映秋。
她知道顾修远对身映秋有多重视,并不想跟她有什么交集,绕开就想走,却被对方拦住了去路。
“夏月舒,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修远和小舟爱的明明是我,为了救我连你的命都可以不要,你为什么就不愿意离开,非要一直纠缠他们,就这么想当舔狗吗?”
沈映秋一改往日的温柔和善,用鄙夷不屑地眼神望着夏月舒。
夏月舒抿了抿唇,淡淡道:
“你放心,我很快就会离开他们了。”
沈映秋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笑得花枝乱颤,声音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就你?这么多年阿远和小舟一直待你不好,你连句怨言都没有,甚至还主动为我输血,你现在说会离开他们?我可不信,我看你就是只彻头彻尾的舔狗。”
夏月舒对于舔狗这个称号一点也不喜欢,但她不想浪费口舌跟她争论,推开她就要离开。
谁知这一推,沈映秋竟尖叫一声就直直倒了下去,脑袋重重嗑在扶手上,瞬间鲜血直流。
夏月舒愣住了,她明明没有用力,沈映秋再怎么虚弱也不可能一碰就倒。
可不等她反应过来,顾修远和顾舟就从她身后匆匆跑过去,见沈映秋满脸是血,父子俩瞬间慌了。
顾修远将沈映秋抱进怀里,焦急道:
“映秋你没事吧,快让我看看。”
“我没事的阿远,你别怪夏小姐,她不是故意推我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沈映秋哭得梨花带雨,可看向夏月舒的眼神却充满了得意。
夏月舒张了张嘴想解释,可悬在半空的手就像是证据一样给她定了罪。
顾修远赤红着眼瞪她:
“夏月舒,你找死!”
他说着就叫来下人把沈映秋送去医院,然后一把拽住夏月舒的手塞进车里,带出了别墅。
夏月舒看着顾修远阴沉的表情,心里直发毛,颤抖着声音道:
“你听我解释,我......”
“闭嘴!早跟你说过不要动映秋,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吧,那今天就让你好好长个记性!”
很快,车子就停在了一栋娱乐会所前,不等夏月舒反应过来,就被顾修远连拖带拽地带到了地下室里。
她这才知道光鲜亮丽的会所下面居然是一个地下交易场所,来这里的都是世界各地的人物,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交易。
至于用来交易的东西有很多,钱、人、还有各种动物,另外,这里还有一个专门用来观赏斗殴的场地,斗殴对象种类繁多,有动物有机器人也有拳王之类的人类,只要能想到的这里都出现过。
顾修远的到来很快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力,同时也认出了被他拽着头发的夏月舒就是他那舔狗妻子,顿时议论纷纷。
“这不是顾总的舔狗妻子吗?听说她爱顾总爱到愿意把全部的血都给沈小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痴情的女人,如今这是怎么了。”
“看顾总这么生气的样子,不会是惹出大事了吧,顾总一直心狠手辣,除了对沈小姐外对谁都从不手软,突然把她带过来,不会是要拿她来......”
周围面面相觑,停顿片刻那个声音才接着说。
“你们听说了吗?昨晚有条断了尾巴的白色大蟒蛇被抓来了,就在下面关着呢,说是要拿它来跟刚研发军事机器人打一架,看看实力怎么样。”
姐姐?
夏月舒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目光迅速地扫视着那些关有各种动物的笼子,最终在一个接通着高压电流的笼子里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真的是姐姐!
“顾总,夏小姐已经休克,再抽下去恐怕会危及到生命!”
夏月舒涣散的瞳孔中,只见几个医护人员围在她身边急得团团转,想要拔掉她身上的抽血器又不敢真动手。
只因他们惧怕站在对面病床旁边的顾家父子俩,那是夏月舒的丈夫和儿子。
可听到医生的话,他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顾修远说出来的话更是冰冷至极:
“她死不了,继续抽,映秋的病很严重,必须给她换掉全身的血才能活。”
沈映秋脸色苍白地躺在另一张床上,像一朵即将凋落的花朵,让人心生怜惜。
五岁的顾舟双眼通红地攀在床边,一副心疼的得要死的模样。
沈映秋轻扯顾修远的衣角,为夏月舒求情:“我没事,你们别再让月舒给我输血了......”
顾远修用力握住她的手,沉声道:
“你就别担心她了,她体质特殊,身上的所有零件都能无限再生,就算今天真把她的血都抽干也不会死。”
无人看到,夏月舒的手微微动了下,手腕内侧迅速浮现出一片红色蛇鳞,颜色很淡,下一秒便消失不见。
夏月舒的确不是人,她是修炼千年的青蛇妖。
七年前她和姐姐白蛇即将飞升成仙,却迟迟等不到天雷,一算才知道他们在人间还有因果未结。
原来他们还是小蛇的时候被一位老汉救过,只有还完这份恩情才能成仙。
如今千年已过,老汉只有两个后代还在世上,就是顾念辰和顾修远兄弟俩。
姐姐选择温润如玉的长子顾念辰,而她选择了黑白两道通吃的次子顾修远。
此后,她们姐妹把两兄弟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顾修远之前受过重伤,她就拔下鳞片磨成药为他治好旧疾。
他被对家暗算下药,她就把清白之身送给了他。
因为他一句想要孩子,她就用百年道行去养胎,为他生下人类婴儿顾舟。
为了他们父子俩,她几乎付出了一切。
直到顾修远的白月光沈映秋回国,一切都变了。
两年前沈映秋突然生了一种很奇怪的病,需要每个月换血才能活,顾修远知道后立马把她接到国内,逼着夏月舒给她输血,只因他知道夏月舒的身体有无限再生的能力。
一开始夏月舒是不愿意的,直到她发现每次帮顾修远为沈映秋输一次血,那片蛇鳞的颜色就淡一点,才开始主动为她输血。
而今天,是第九十七次输血了,如今鳞片已经淡到细看才能看出来。
估计再有三次,她的报恩就结束了。
想到这,夏月舒血液被抽干的痛感减了大半。
不知过了多久,沈映秋的脸终于有了血气。
而她,脸色白的像具尸体一样。
因为报恩,她不能使用妖力恢复身体,只能靠着妖的特殊体质自行修复。
细胞的快速分裂让她难受的皱起眉头,身体像被活生生撕开又被重新缝上,而这个过程需要一周。
夏月舒拼命攥紧手指,但还是发出了细碎的闷哼声。
顾修远和顾舟这才朝她看去,见她因为痛苦而扭曲在一起的脸,父子俩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顾修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沈映秋的吃痛声打断:
“修远,小舟,我好难受......我全身都好痛......”
夏月舒深深看了一眼顾修远后又看向夏离心,夏离心明显想化形过来找她,被她用眼神制止了。
她们姐妹俩虽然是千年蛇妖,但这几年为了保护顾家兄弟消耗了太多妖力,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再加上如果被发现是妖精就只有死路一条。
可顾修远明摆着想要让她们俩今天必须死一个,夏离心心软,不可能伤害她,那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她去死。
只可惜,以后不能再陪着姐姐了。
她愧疚地望向夏离心,用唇语对她说了句:
“姐姐,再见了。”
夏离心似是看出了她的意思,焦急地朝她爬过来,那对蛇眼里满是惊恐,可她还是晚了一步,夏月舒直接提起那铁棍朝自己心脏上捅去,同时她抬头看向顾修远。
“我确实能无限再生,但如果是自杀,我也会死。”
话音落下,她就像枯叶一样倒在了地上。
夏离心崩溃了,爬到她身边用尾巴将她死死护在怀里,她想化人却听到夏月舒虚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要姐姐,你要替我活下去......”
夏离心一怔,压下了那份冲动。
夏月舒朝她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然后安详的闭上了眼睛,在闭眼的瞬间,似乎看到顾修远像是发了疯一样朝这边跑过来,那惊恐的表情仿佛失去某种重要的东西一样。
可他不是很讨厌她吗?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她来不及想清楚,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夏月舒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她和夏离心还没下山前,在山里无忧无虑生活的日子,姐妹俩也常常因为一些小事吵架,有一次她非常生气连着两天没跟姐姐说话,夏离心为了能跟她和好,去捅蜂窝想给她弄最爱吃的蜂蜜赔罪,结果就是她被蜂蜜蛰成了一个胖球,她却没喊过一声疼,只是献宝一样把蜂蜜递到她跟前,用无辜的眼睛望着她希望得到她的原谅。
夏月舒又想笑又心疼,同时又被这份幸福惹得红了眼,她紧紧抱住了夏离心,一遍一遍告诉她爱她她们要一直在一起。
夏离心傻笑,洁白的大门牙显得她更傻了,她却只觉得无比可爱,只是这个画面为什么越来越模糊......姐姐的脸也离自己越来越远......
她伸手想去抓,抓到的却只有一片空气,可她来不及伤感,就被一股电流给惊醒了。
她看着周围的环境愣了愣,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而她跟前,顾修远红着眼站在她床边,见她醒来,眼睛瞬间亮起:
“你醒了。”
夏月舒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发现那里已经被包扎过了。
她真的没有死。
“我就说她死不了吧,她就是想装可怜博取我们的同情。”
这时,站在不远处的顾舟双手抱臂,一脸不屑地瞪着夏月舒。
顾修远脸色大变,拽过旁边的医生质问道:
“这怎么回事?之前输血都不会这样的,是不是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顾总息怒,沈小姐应该是出现了排异现象,注射脱敏药就会好起来的。”医生被吓得说话声音都带着颤音。
顾舟闻言厉声道:
“那还不快给映秋阿姨打,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和爸爸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医生点头如捣蒜,连忙指挥护士给沈映秋打脱敏针。
一针下去,沈映秋的情况明显好转,顾修远派人把她送到svip病房让她休息,并把医院内所有医生都调去陪她,生怕她出事。
顾舟全程跟在沈映秋身边,脸上是夏月舒从未见过的担忧和心疼。
眼看所有人都要走了,夏月舒用尽力气伸出手,在顾修远路过自己的病床时抓住了他的小指,声音沙哑道:
“这次也算我帮了你一次对吗?”
她每次为顾修远和顾舟做事前后都会问他们一句,因为只有他们承认,那片红色鳞片才会有反应,反之......
顾修远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直接甩开她的手,厌恶道:
“你还有脸跟我邀功?之前输血映秋都没事,偏偏这次出现了排异现象,是不是你故意在血里动了手脚?我告诉你,要是映秋有个闪失,我跟你没完。”
“我没有......”
夏月舒艰难开口,却被一旁的顾舟厌恶打断:
“还狡辩,你就是嫉妒映秋阿姨把我们抢走,所以故意针对她,我告诉你,在我和爸爸心里,映秋阿姨才是我们的家人,你不过是一个仗着体质特殊为所欲为的坏女人,怪物!”
夏月舒愣了愣,怪物这个词第一次听见还是在儿子6岁时,他被对家绑架,是女主化成原形深夜潜入给他咬断绳索,又带着他逃了出来。
那天之后,儿子就不再跟她亲近,也不再叫她妈妈。
她挫败地望着自己的亲生儿子。
突然,手腕传来钻心的痛,她低头看了一眼,代表报恩是否完成的那片蛇鳞正闪着鲜艳的红色,像烙印一般死死长在她身上。
夏月舒崩溃了,自己费尽心思才让鳞片颜色淡下来,父子俩却用一次否定就让她的付出功亏一篑。
鳞片变成了原本的样子,意味着她得重头开始。
夏月舒的心传来一阵刺痛,疼得她眼眶发红。
顾修远和顾舟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她,都愣了下。
在他们的记忆里,夏月舒永远一副开朗、无所畏惧的样子,不管他们怎么折腾她她都风轻云淡,从来不会漏出如此难过的表情。
可这次......
顾修远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一般,他皱眉,冷冰冰道:
“你以为装可怜这事就过去了吗?你最好祈祷映秋没事,不然......”
后面威胁的话他没说出来,只是给了夏月舒一个警告的眼神后就离开了。
顾舟也埋怨地瞪了她一眼后跟着离开。
夏月舒像是流浪狗一样被丢弃在了原地。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在夏月舒床边化成一个女人的形态,她二话不说就开始为夏月舒输送妖力,眼泪却不断往下掉:
“你们刚刚的对话我都听到了,顾修远那个王八蛋,怎么能这么欺负我妹妹,要不我们还是别报恩了,我们把顾家这些狗东西全杀了,然后继续做回我们的妖,反正作妖也没什么不好的。”
夏月舒脸色一沉,抬手打断了她施法,沙哑着道:
“你忘了报恩期间不能动用妖力吗?”
夏离心小嘴一撇,哭得更委屈了:
“我的鳞片已经变成白色了,因果已经结清了,我现在是可以用妖力救你的。”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夏月舒心头,忙追问:
“可上周你鳞片的颜色明明还比我还深,怎么突然就变成白色了?”
夏离心抿了抿唇,没说话。
夏月舒眉头皱得更紧,用命令的语气道:
“到底怎么回事?”
夏离心不语,只是将尾巴放到了病床上,只见她原本光滑漂亮的尾巴被切断了大半,周围鳞片更是被拔了个精光,血淋淋的伤口看得人头皮发麻。
隔着铁笼,她看到夏离心整条蛇身上满是伤口,此刻正泪眼汪汪地望着自己。
夏月舒心猛地一疼,非常后悔昨天放姐姐一个人离开。
她颤抖着身子看向顾修远,沙哑着声音说:
“顾修远,你要对那条白蛇做什么?”
顾修远挺拔的背影一顿,扭头冷冰冰看着她:
“都快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思关心一个畜生?”
“什么意思?”夏月舒疑惑。
回答她的是顾修远猛地一脚,她直接被踹进格斗场中的一个大铁笼里。
她不知所措的望着顾修远,顾修远却重重得关门上锁。
“夏月舒,映秋被伤成那样还在为你说话,你却总是想要害死她,既然你这么歹毒,那我就让你尝尝痛到极致是什么感觉!”
话音刚落,笼子的另一头就传来野兽吭哧吭哧的喘气声。
是一只比两人还高的棕熊!
夏月舒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她没想到顾修远会这么狠心,居然将她丢进棕熊笼子里。
但她没有悲伤的时间,因为那头棕熊见到她就直接冲了过来。
台上的观众欢呼声一片,却没有一声是对夏月舒的担心。
眼看棕熊越来越近,夏月舒连忙抓起地上的铁棍,在棕熊冲过来想一掌拍死她的时候,她迅速跑开躲开了它的攻击,然后利用蛇的灵敏度跟棕熊拉扯了起来。
可她这身板哪里是棕熊的对手,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她就累得气喘吁吁,而棕熊已经再次扑了过来。
不远处,夏离心见她面临危险,开始用身体撞击铁笼,可她忘了笼子通着电,碰一下就被强烈的电流电得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疼得她在地上直打滚。
眼看棕熊就要一巴掌拍到夏月舒身上,夏月舒一个发力,朝棕熊身下缩去,然后一个用力,将铁棍刺入了棕熊体内,鲜血四溅,全喷在了夏月舒身上。
没一会儿,棕熊就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围观的人见状被惊掉了下巴,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纷纷叫喊着要再看一场。
顾修远脸色越发沉重,目光落到了夏离心身上,然后一个眼神示意就有人把夏离心也放了进去。
“夏月舒,你不是很有能耐吗?那就把这条蛇杀了,否则就等着被它吃掉吧。”
夏月舒看着对面双眼通红的夏离心,抬头红着眼看顾修远:
“顾修远,你就这么恨我吗?”
顾修远居高临下看着她,冷冰冰道:
“我早说过映秋是我最重要的人,谁伤她我就弄死谁,这都是你自找的。”
说完这话他就发现夏月舒眼底最后一丝光芒彻底熄灭,仿佛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不知怎的,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一样,开始发紧发疼。
其实他就只是想要夏月舒一个道歉,从认识到现在,不管他怎么对夏月舒,她好像都不会有情绪波动,不会生气难过更不会道歉跟他求饶。
可正常人谁会这样呢?他非要让她跟自己求饶一次。
这条白蛇的体型比棕熊还要大,他不信夏月舒这么瘦小的身板能是它的对手,只要她下跪跟他求饶,说句对不起,他可以勉为其难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