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粉底液盖住了我脸上的巴掌印。
我冷笑,陆景承为了做足面子,还真是会自欺欺人。
我很快被推到客厅里,此时陆景承和陆宴离正坐在温雨辞身边说说笑笑,就像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我的心已经麻木,即使看到这样的画面也再生不出一丝疼痛。
“乔昔念,现在知道错了吗?”陆景承看到我后,起身朝我走来。
我没回他,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
陆景承想装作生气的样子呵斥我,却在看到我毫无生存欲望的眼神时愣住了,一颗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一样,让他心慌。
他还想说什么,温雨辞就上来挽住他的手:
“景承哥,念姐姐不认错就算了吧,我们别管她了,继续聊明天的婚礼吧。”
我无心观看他们恩爱,吃力推着轮椅回到了原来房间的里。
然后从床底下掏出一个铁箱子,里面放的全是我和陆家父子俩的回忆。
里面有陆景承送我的定情信物,还有我们几百张的恋爱合照,以及他亲手为我织的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