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白月光能顶替我的身份活着,结婚十八周年纪念日那天,纪云深不惜划破我的脸颊,逼我的孩子喊她母亲。
我被迫在浴缸中割腕了结,临死前却只换来了他一句从未爱过。
可当年为了娶我、跪在方家门口整整一夜的人是他,口口声声说爱我一辈子的人也是他。
再睁眼,回到新婚第二年,我刚查出怀孕的时候。
本该在国外工作的他居然回了家,还牵着白月光的手对我下了最后通牒。
“璐瑶,前世我们的结合就是个错误,这一世不该再互相折磨了,离婚吧。”
我利索点头,没有丝毫留恋,“好啊,那三十天冷静期后,民政局见。”
1.
前世这个时候应该在国外深造的纪云深突然出现在家宴上。
还牵着秦曦的手向众人高调官宣。
“这一辈子我只爱秦曦一个人,我希望大家能尽快接受她,因为她很快就会取代璐瑶,成为新的纪太太。”
我头昏脑涨,即便是第二次经历这样的场景,心口仍旧胀得发酸。
濒死前的窒息感再度笼罩全身,冷得发颤。
婆婆立马扶住我,“瑶瑶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