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这辈子我就只会嫁给你!”
哐当一声。
手上的药膏掉在洗脸池里,撞出响声。
邵茗羽很快就挂了电话,皱着眉头出现在卫生间。
她见我在擦药,紧缩眉头试探我。
“岁宁,明天我要去医院见爷爷,你要不要一起。”
虽然我已经心知肚明,但此时依然心底像是千疮百孔,疼得厉害。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她打肿的半张脸宛若魔鬼。
“你认为我这样子去见爷爷合适吗?而且你会同意我去见爷爷吗?”
相处这么多年,每次在我提出和她去见爷爷的时候,邵茗羽总是有一百种理由拒绝我。
就像是拒绝我们的婚礼一样。
所以直到今天,我连她爷爷的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
只知道邵茗羽是被她爷爷养大的,是她最亲近的人。
谁曾想,她都已经不知道带着孙嘉赫见了多少次她最亲近的家人。
我强忍住鼻尖的酸楚,再一次质问她。
“如果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