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眠霜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眼球布满红血丝,满脸憔悴的傅西洲。
她闻到浓烈的消毒水的味道,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住进来医院。
傅西洲见她醒来,上前贴心得扶住她。
傅眠霜却下意识闪躲,这一幕深深刺痛了傅西洲的眸。
他喉咙发紧道:“眠霜,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你发高烧。”
傅眠霜侧头躲过他的触碰,冷笑一声道:“不是有意的,踢我进池塘,在我身上倒粥,把我锁阳台,这些都不是有意的吗?”
男人身体一僵,他嘴唇微颤,欲言又止,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自责和愧疚,自顾自地说这几天会专心陪她,结果姜绵绵一个电话说自己做噩梦了看不到他人害怕得不敢闭眼,他把刚说过的话瞬间抛在脑后,直接大步离开了病房。
傅眠霜冷着眼看着傅西洲远去的背影,没有任何波澜,她给陆北城发去短信:“还有多久?”
对面秒回道:“三天。”
傅眠霜锁了手机,靠在枕头上闭上眼,三天,够时间收拾东西了。
住院期间,是她的闺蜜嘉玲陪在傅眠霜身边。
嘉玲眼里透着惋惜:“你真的打算跟傅西洲断了?”
“你可是什么都给他了。”
傅眠霜看着她担心的模样,安慰说:“你见过哪个妹妹能嫁给继哥的?”
“这可是乱搞。”
傅眠霜见她欲言又止,于是打断她:“别说了。”
高烧退了后,嘉玲收到大学同学会的邀请,问了傅眠霜一嘴。
傅眠霜思索片刻,点头。
两人一起踏进了夜色俱乐部。
傅眠霜是京大校花,从来不参加大学里任何社团和活动,多少人想追她都见不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