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这件——是不是可以撕掉了？」
池羡手一抖，纳戒顺着掌心滚落到光滑细腻的被面上，哗啦啦掉出一堆物件。
「皮影？」
我眼疾手快，赶在池羡收起之前抢到手里。
一个个小小的皮影人，穿着华丽衣服，或颦或笑，只是雕刻的栩栩如生的面庞越看越熟悉。
我不确定地抬手指着自己鼻尖：「都是我？」
池羡微不可察的红了脸，低低应了声。
「之前去凡间，见到你对此物颇感兴趣，便想着你或许会喜欢。」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过这种表情？」
我爱不释手一个个把玩。
为了加深感情，顺带满足池羡想要出剑宗的小心思，我扛着他去了不少地方。
「这是我们去昆仑墟看红月。」
「这个我知道，是你教我练剑，我怎么也学不会。」
「还有这个......」
池羡的喉结上下滚动，在我看来远比皮影更诱人。
池羡如此用情至深，可一切美好不过是我编织的幻影。
对于接下来的事我甚至感到残忍。
被誉为剑道天才的人不应该止步于此，度过情劫才能站在更高的位置上。
「难怪前些日子总觉得你背着我偷偷摸摸。」
我攀上他的脖颈，吐气如兰，「做了那么多皮影人，你是不是忘了最重要的？」
池羡呼吸变得急促，还没来得及下一步动作，忽然地动山摇。
我们对视一眼：「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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