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当老大的那个怕也得姓徐而不姓宋了。
二弟应该会经常气的跳脚吧。
“沣盈楼你有主意了?”他语锋一转,问道。
徐今朝点点头:“嗯,这几天还得借长风用用,帮我撑撑场子。”
宋怜之拧眉,有些不服气:“我不比长风好使?”
“你一个世子爷往哪儿一站亲自教那些人怎么招待客人不成?”徐今朝调侃道。
宋怜之默了默,这个活确实得长风来。
豆蔻,茯苓和林春三人已经将这两年的账本整理好堆积到伏案上了,今夜怕得加班好好理理了,要不然明日加起来得四座小山。
徐今朝觉得自己就是天选的打工人。
上辈子在所有男性中杀出一条血路好不容易熬成了总裁,这辈子又要在后宅中杀出一条血路成为掌家人。
等忙完已经到了丑时,烛火摇曳,房间里一片寂静。
宋怜之还拿着卷宗在看,昏黄的烛光映照着他的脸庞,显得格外专注。
“你今夜又要宿在这儿?”
宋怜之缓缓开口道:“那我来都来了,再回去,祖母怕是又要找你我谈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