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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言……

你不会是……还喜欢我吧?

在厨房里准备饭菜的靳言,似乎是有了某种感应,忽然抬起头,转身看向客厅的姜幼姒:“……”

四目相对。

姜幼姒立即委屈着一张脸,要哭不哭的样子,默默的伸出手背,擦自己脸上的泪珠子,不想看见他似的,还偏过自己的小脑袋,不跟他对视。

这小模样。

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靳言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坏人,都是他在欺负她,而她是个弱小可怜无助的脆弱女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半个小时后。

靳言直接做出了六菜一汤,他刚才点名的那些菜品,现在齐齐摆在餐桌上。

姜幼姒蜷缩在沙发上,都快要睡着了,闻到了香味,立马精神了。

她吞咽了下口水。

刚出狱。

她还没有吃过一顿正儿八经的饭。

好香……

“我……”

姜幼姒下意识的想去餐厅,可是走了两步又停下了。

她现在以什么身份?

靳言说她是**了。

她已经不是他女朋友了,也不是他的妻子了。

而且她还差点一刀捅死他,他们之间……应该是有深仇大恨的。

怎么办?

“咕噜咕噜……”

肚子饿的咕咕叫。

姜幼姒眨巴眨巴眼睛,刚伸出去的脚又慢慢缩了回来,不敢再踏出去一步,默默的垂眸,站在客厅中间,像个被孤立的小孩。

靳言在餐厅里等了一会儿。

人没来。

靳言皱眉,脸色冷沉,放下了餐叉,开始找茬:“谁家**看主人家吃饭了还杵在那当门神的?你没点眼力见儿?”

姜幼姒一听,默默的挪动过去,小声的,委屈的,怼他:“***没有**。”

靳言眼神冷冰冰,盯着她:“……”

姜幼姒立即垂下头,不看他。

“就你犯下的事儿,随便判你坐四十几年牢,不给我当**,你就去当囚犯。”靳言冷笑。

姜幼姒不吭声:“……”

她不想当囚犯。

但也没说想当**。

靳言竟然能把她“捞”出来,只能说明靳家确实只手遮天,权势大到足够做很多很多事情。

“给我夹菜。”靳言命令他的**。

姜幼姒犹豫几秒,便拿起了桌上的餐叉。

其实,她更想从靳言这里得到关于“那个人”的消息,是不是真的死了?葬在哪里?

可,她现在不敢问。

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问。

“蔬菜。”靳言冷冰冰,一边观察她的神色,一边继**令。

姜幼姒给他夹菜:“……”

“果汁。”靳言发现她心不在焉,语气更冷。

姜幼姒匆匆倒果汁:“……”

桌上的食物太香了,色香味俱全,还精致摆盘,米其林都没这么讲究,偏偏靳言是个讲究人,还把食物弄的这么让人有食欲,看起来就高级。

每一盘菜都精准戳中了姜幼姒的口味和喜好。

靳言找茬:“牛脊是不是没熟?”

姜幼姒一直在悄悄吞咽口水,饿的她前胸贴后背,牢狱里的食物一点都不好吃,根本不是人吃的东西,她3年从来都没吃饱过,昨天刚出狱又被靳言拉着在压马路,在车子里足足高运动几个小时,她早就体力告急了。

饿的她两眼冒星星。

姜幼姒戳了个牛脊,送到他盘子里:“我怎么知道熟没熟?饭菜又不是我做的。”

靳言冷声骂她,又找茬:“你作为一个**,不知道讨好人?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姜幼姒被骂了。

她委屈极了,短短一天积累了好多委屈,又根本不敢发泄出来,因为她好像没有立场发泄委屈,她本来就是图谋不轨,图的是靳言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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