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冷卉觉得自己枕在了一片柔软的棉花上。
幸亏这种感觉,就像短暂触电,虽然人有点麻,好在很快就被放在了炕上。
“人有三急,你现在要什么强?谁没有个生病的时候?我病重那会儿,都是大丫二丫伺候我呢!等着,我去取马桶来。”
戴冷卉有气无力:“我真的没有……”
不过那不重要。
他还是被殷冰兰不由分说地按在马桶上。
裤子是殷冰兰给脱的。
“我在这里你怕是不自在,一会儿完事了喊我。”殷冰兰还“体贴”地出去了。
戴冷卉坐在马桶上,人麻麻的。
“对了,还有这个。”
殷冰兰又进来,往他手里塞了两张草纸,“很贵的,之前家里还剩下一点儿,给你用。用完了我可舍不得再买了……”
戴冷卉:“我不用!”
殷冰兰眼珠子睁得大大的:“怎么,你拉屎不用纸?”
戴冷卉:“你出去!”
殷冰兰见他气得脸都由白转红,由红转青,青里还透着黑,不由嘟囔:“你看你脾气那么大。我告诉过你,我是没读过书的粗人。我刚才不是跟你说出恭了吗?”
主要是被他拉屎不用纸震惊到了,所以才脱口而出,没用“出恭”那样文绉绉的词。
又有什么区别?
哎,叫出恭,叫一朵花儿,它也是拉屎啊!
殷冰兰心里是有些不高兴的。
都什么时候了,戴冷卉还穷讲究。
不过等到她进来收拾,看到马桶干干净净的时候,又开始担心起戴冷卉来。
“怎么,上火了,拉不出来?”
戴冷卉想,为什么老天不来个雷把他劈死,让他在这里听这个女人和他讨论屎尿屁。
“要是憋得难受,我给你熬点巴豆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