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腿没救了,这辈子都要坐轮椅了。
现在突然知道了一切,我的心里除了觉得惊喜之外,还多了几分的怨恨。
原来一切都是沈时延给我做的局。
我突然觉得自己怀上他的孩子都会觉得恶心。
我快速推着轮椅朝着手术室走去。
给我做手术的医生见我一个人推着轮椅都要来流产,也是一阵唏嘘。
做麻醉之前,我给沈时延打去了电话。
只是电话一接通,里面就传来了接吻的声音。
粗喘着气的林如烟问道:“时延,你到底是爱吻我,还是爱吻那个残废啊?”
“每次见到那个残废的双腿我都忍不住想吐,和她做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都是你。”
电话也就在这个时候被人掐断。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第一次有种觉得沈时延说的没错。
膝盖上面两个大窟窿,是当年活生生敲碎我膝盖骨的伤痕,我自己看着都觉得恶心。
但我还是给沈时延发去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