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人……我男人他、他爬起来了!”
周玄龄一愣,认出这是李二的媳妇翠花。
她满脸泪水,嘴唇哆嗦着,手上还抓着一把断了的菜刀。
周长庚皱了皱眉,沉声问:“你说什么?
李二爬起来了?”
翠花哭得喘不上气,断断续续地说:“天刚亮,我去给他擦身子,刚翻开被子,他就……他就睁开眼,抓着我胳膊往外拖!
我拿刀砍了他一刀,他也不松手,后来我跑出来,他还追到门口……你们快去看看吧!”
周玄龄心头一紧,拔腿就往外走,周长庚却一把拉住他:“别去!
你没看清昨晚的事有多邪乎?”
“不能不去!”
周玄龄甩开他的手,“李二都跑到街上去了,镇上的人怎么办?”
他没等周长庚回答,抓起罗盘和一捆麻绳冲出老宅。
街上已经乱成一团,几个早起挑水的老汉丢了扁担,尖叫着往回跑,还有几个妇人抱着孩子躲在墙角瑟瑟发抖。
周玄龄顺着人群逃跑的方向看去,只见李二歪歪斜斜地站在街头,身上披着破麻布,手臂上挂着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黑红的血淌了一地,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痛,拖着一条腿慢慢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