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夹杂着低沉的呜咽声,像无数人在地下哭嚎。
棺材里的干尸猛地坐了起来,黑纱被风吹落,露出一张干枯的脸——眼窝空洞,嘴里却爬出一只拳头大的黑虫,壳上长满细密的毛刺,嘶嘶作响。
周玄龄胃里一阵翻涌,举起木棒就砸过去。
那虫子被打得飞出去,落在地上却立刻翻身,又朝他们爬来。
柳三娘一脚踩碎了虫子,黑色的汁液溅了一地,腥臭刺鼻。
“走!”
她一把拽住周玄龄,转身就跑。
可刚跑出几步,身后传来一阵密集的“沙沙”声,周玄龄回头一看,棺材周围的泥土裂开,爬出几十只一模一样的黑虫,像潮水一样涌来。
两人跌跌撞撞跑回镇子边缘,柳三娘停下脚步,喘着气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点燃后扔向身后。
符纸烧出一道红光,那些黑虫像是被烫到,纷纷缩回土里。
夜色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那盏青铜灯还在微弱地跳动。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周玄龄靠在一棵树上,声音沙哑。
柳三娘擦了擦额头的汗,冷冷道:“阴风葬地,埋的是不该醒的东西。
你家的镇魂针法,就是为了镇它。
可现在,封印破了。”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