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
(不用,她一个女孩子,在a市人生地不熟的,你去吧。
)听到我说不用,顾恺之闻言起身(我处理完那边的事,就来陪你。
)说罢,便急匆匆上了车。
我看着一路扬长而去的汽车尾气,眼泪无声的流着,可是,我却发现心好像没那么疼了。
4嗡嗡嗡——一阵手机振动声突然响起,声音是从沙发上传来的,那是我的手机。
(许小姐,你快来,许先生突然晕倒了,已经送进手术室抢救了,你快来...)(我爸,怎么会,刘医生,你不是说我爸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怎么会,我就来。
)“我马上来。”
我机械地挂掉电话,抓起车钥匙,像疯了一样冲出门去。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我的手紧紧攥着方向盘,掌心全是冷汗。
窗外的景象化作一片模糊的光影,道路两旁的树木被我抛在身后,如风一般飞速飘过。
耳边是发动机的轰鸣声,我却什么都听不见,眼前仿佛只剩下医院的方向。
“别出事,爸,你千万别出事……”我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狠狠踩下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