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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房避暑呢。”
“不信是吧?”
他将电话给保姆打了过去。
“顾总,那天你们走后,孙小姐就没再回来过。”
顾维生烦躁地将手机塞进兜里,他指着几个捡破烂的。
“请的老戏骨?
戏挺好啊?
我这要不配合一下是不是不给面了?”
“走,我非得过去看看,要真是她,还省着我费力去找了。”
“妈的,要不是她,你们就都给我等着吧。”
“我顾维生平生最烦别人骗我了。”
恶臭扑鼻而来。
高温下,我的尸体早已腐烂,看不清样子。
加上高空掉落下来,肢体各部位早都扭曲。
但从破破烂烂,七零八落,血渍斑斑的衣着上,还是可以看出。
这衣服确实是我穿的那件。
徐可可见蛆虫苍蝇环绕,忍不住蹲在一旁干呕起来。
顾维生一看不是假人,怔在原地面色如土。
他看着我肿胀的四肢和面目全非的脸,也忍不住吐了出来。
他勉强撑起身子:“那也不是她,好歹是我顾维生的女人,她不可能这么丑。”
“没准就是和她穿得很像的人失足坠崖了。”
“一定是这样的。”
他冲着山谷大喊:“孙楚眠,你出来吧,你赢了,你牛比行吧?”
“别搞我了行不行?”
山谷传来回响,惊起一片野鸟。
“别喊了顾总,她就是孙小姐。”
小张指着我歪曲的手指,那上面是沾着血的婚戒。
“孙小姐这两年胖了,婚戒取不下来了。”
“前些天,我劝她毁了取下来,她和我开玩笑。”
“她说......她说,除非她死,不然这戒指是不会离手的。”
顾维生的脊骨像被抽走一样。
他重重跌坐在地上。
<片刻后,他仰起头。
“小张,你实话实说,这尸体你们哪弄来的?”
“孙楚眠为了吓我,竟然买通殡仪馆搞来尸体,把她的衣服给换上了,还把婚戒套在死人手上,又让你编出这么狗血的狗血故事,你们是把我当傻子吗?”
“都在这杵着干什么?
快去给我找那个贱女人的下落啊。”
我都听笑了。
我俩同床同枕三年,死在他面前,他都不认得。
但也难怪。
我摔得肢体扭曲,面目紫黑溃烂肿胀不已。
别说他了,连我自己都不愿意相信。
小张崩溃拦着众人。
“她就是孙小姐,顾总,你为什么就不信呢?”
“是个屁,你就
《摘不掉的戒,逃不掉的劫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空调房避暑呢。”
“不信是吧?”
他将电话给保姆打了过去。
“顾总,那天你们走后,孙小姐就没再回来过。”
顾维生烦躁地将手机塞进兜里,他指着几个捡破烂的。
“请的老戏骨?
戏挺好啊?
我这要不配合一下是不是不给面了?”
“走,我非得过去看看,要真是她,还省着我费力去找了。”
“妈的,要不是她,你们就都给我等着吧。”
“我顾维生平生最烦别人骗我了。”
恶臭扑鼻而来。
高温下,我的尸体早已腐烂,看不清样子。
加上高空掉落下来,肢体各部位早都扭曲。
但从破破烂烂,七零八落,血渍斑斑的衣着上,还是可以看出。
这衣服确实是我穿的那件。
徐可可见蛆虫苍蝇环绕,忍不住蹲在一旁干呕起来。
顾维生一看不是假人,怔在原地面色如土。
他看着我肿胀的四肢和面目全非的脸,也忍不住吐了出来。
他勉强撑起身子:“那也不是她,好歹是我顾维生的女人,她不可能这么丑。”
“没准就是和她穿得很像的人失足坠崖了。”
“一定是这样的。”
他冲着山谷大喊:“孙楚眠,你出来吧,你赢了,你牛比行吧?”
“别搞我了行不行?”
山谷传来回响,惊起一片野鸟。
“别喊了顾总,她就是孙小姐。”
小张指着我歪曲的手指,那上面是沾着血的婚戒。
“孙小姐这两年胖了,婚戒取不下来了。”
“前些天,我劝她毁了取下来,她和我开玩笑。”
“她说......她说,除非她死,不然这戒指是不会离手的。”
顾维生的脊骨像被抽走一样。
他重重跌坐在地上。
<片刻后,他仰起头。
“小张,你实话实说,这尸体你们哪弄来的?”
“孙楚眠为了吓我,竟然买通殡仪馆搞来尸体,把她的衣服给换上了,还把婚戒套在死人手上,又让你编出这么狗血的狗血故事,你们是把我当傻子吗?”
“都在这杵着干什么?
快去给我找那个贱女人的下落啊。”
我都听笑了。
我俩同床同枕三年,死在他面前,他都不认得。
但也难怪。
我摔得肢体扭曲,面目紫黑溃烂肿胀不已。
别说他了,连我自己都不愿意相信。
小张崩溃拦着众人。
“她就是孙小姐,顾总,你为什么就不信呢?”
“是个屁,你就么样呢?
最后不还是为我出头把你吊在这受罚。”
她见我脸色憋得通红,十分解恨。
“你不厉害吗?
不是没事就爱给我分配工作,不是看不惯我吗?
那你倒是下来啊。”
我感觉自己已经缺氧。
但还是死死抓着被拉开的绳子,不想被她发现。
“你以为顾维生不提和你离婚是爱你吗?”
“他不过是舍不得把家产分给你一半罢了,当然了,我也舍不得,所以我得帮帮他。”
她想眼睁睁看着我被吊死。
我蹬腿挣扎着,想活的欲望让我不得不继续手里的动作。
她终于发现了。
徐可可见我攥着项链,面露恐慌。
“你不能下来,不然一切就都泡汤了。”
在片刻犹豫后。
她使劲荡着绳索。
最后,麻绳咔地断了。
我整个人直接摔了下去。
风在耳边呼啸。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
这个顾维生嘴里善良的女人。
在害死我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心软啊。
只是看着靠在椅子上那张曾同我躺在一个枕头上的脸。
我还是有些难过。
徐可可将我推向万丈深渊的时候。
何尝没有他顾维生的功劳呢。
两天后。
顾维生依然没有我的消息。
他望着墙上我俩的婚纱照似乎有些烦躁。
这时,保姆刘姨敲了敲门轻轻进了屋。
“顾总,孙小姐被你带走那天,叮嘱我给你熬的中药,她说你失眠......好了,我知道了。”
顾维生打断了她的话,让她把药放旁边。
随后看着衣柜里褶皱的西装有些不悦:“明天公司新品上市,召开记者发布会,西装没熨吗?”
刘姨赶忙将西装拿了下来:“对不起顾总,之前你的西装都是孙小姐在熨,我这两天忙忘了。”
“现在我就去。”
“你是说,每次我开会的西装都是她在熨?
她也是真够闲的。”
“孙小姐说,看你穿着她熨的衣服,就会很开心。”
“毕竟你一忙起来,饭有时候都来不及回家吃。”
顾维生抿着嘴,一把扯过衣服:“算了,别熨了,我去买件新的。”
“你先回去吧。”
落日的余辉洒满屋子。
顾维生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
最后,他猛地拿起烟灰缸将婚纱照砸个粉碎,声嘶力竭。
“孙楚眠,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吗?”
“你太自以为是了,我告诉你,是你先让我失望的,是你做错了,你还不回也不能见到你了......”通红的脸蛋,断线的泪珠,我见犹怜。
她说完变晕了过去。
顾维生手足无措,见我站在原地,他三步并两步一巴掌就甩到我脸上。
“人家就是来送份文件,你他妈的想要她的命?
你是疯了吧?”
他不听我解释,抱着徐可可就去了医院。
我想着等他回来下来好好聊聊,没想到等来的确是他的五花大绑。
他将我绑到荒无人烟的山上。
不顾我的挣扎,将我吊在悬崖上。
“工作上你针对可可就算了,私下里竟然下毒手,要不是我及时回来,她就没命了。”
“你在这冷静好,再想着怎么和我解释吧。”
解释?
他给我机会了吗?
“傻可可,等她回来我一定让她登门给你道歉。”
“走,我给你包了个珠宝行,咱们过去随便挑。”
徐可可微微翘着嘴角,既欣喜又得意。
他们正要往下走,却撞见几个穿着破破烂烂的人惊声尖叫。
“喊什么?
有病吧。”
徐可可捂着口鼻,满脸嫌弃。
他们却吓得屁滚尿流,指着不远处浑身颤抖。
“那儿,有......有死人。”
“好可怕啊。”
徐可可脸色铁青躲在顾维生怀里,她拉着顾维生要走。
顾维生拍了拍她后背安抚一番,然后抱怨着:“妈的,今天也真够晦气的了。”
“报警报警,咱们上车。”
没想到小张却带着哭腔叫住了他:“顾总......”他指着远处趴在石头上不成样子的我:“你看她像不像......孙小姐?”
顾维生仔细盯着尸体方向看了看。
接着噗嗤一乐:“不可能。”
“第一,我特意在她脚底下垫块木头,她不会被勒死。
第二,绳子被割断了,她那么想活又怎么可能跳下来?”
顾维生看着小张和几个人,眼睛一转,恍然大悟般。
“你们从哪整的模型?
故意演我呢是不是?”
“什么模型啊?
是真人啊,都臭了。”
几个乞丐捂着口鼻。
小张也摇头否认,他指着我声音颤抖:“顾总,你记得吗?
孙小姐那天就是穿着红色半截袖......”顾维生没看我。
他躲在遮阳伞下,掏出手机,咧着嘴冷笑。
“红色衣服又不是只有她能穿。”
“孙楚眠身份证银行卡手机都在家。”
“她离了我孙家就寸步难行,没准人家现在正窝在别在这唬我了,不把孙楚眠找到,这个班你就别上了。”
他骂了声晦气,拂袖而去。
徐可可小步跟了过去。
“维生哥哥,别生气啦,眠眠姐可能是太爱你了,被你惩罚气不过,才干出这种事的。”
“不过她找的那个死人真的是太恐怖了。”
顾维生搂着她轻声安慰了几句。
“别怕,有我在呢。”
“你放心,她搞了这么一出恶心人,这回她不跪下来给你道歉,我都不会原谅她的。”
我的眼泪都要笑出了。
他是想让我这个鬼下跪吗?
笑着笑着,我就哭了。
其实这也是我咎由自取。
要是早知道徐可可存在的那一刻我选择离开。
或许,也不至于如此了。
去年我生日做了一桌子的菜。
顾维生一晚上都没回来。
电话打不通,我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急得都要报警,却看到他发了个朋友圈。
“只要你回来,我永远都在。”
那天的菜,我热了一遍又一遍,一口都没动。
第二天,顾维生沾着徐可可常喷的蓝风铃香水味回来了。
他似乎累了一晚上,将一套化妆品扔到床上就倒头大睡。
他说:“朋友回国,我去接了趟,飞机延误好几个小时。”
“朋友圈?
哦,朋友圈是她发的。”
“她就是个调皮的小女孩,我只把她当妹妹,你不用在意。”
可没两天,徐可可来我们公司上班了。
她每天除了打扮的花枝招展,一无是处。
就连送个文件也会出错。
文件送错害得我们损失了个重大客户,我说了她几句。
她转身哭哭啼啼告诉了顾维生,说我处处针对她。
我俩因为徐可可大吵了一顿。
他说:“我俩的爸爸是战友,你不给她面子也得给我面子吧。”
“以后她的事你别管,家里你怎么闹都行,但记住,在公司,我才是老板。”
“我这斤斤计较的功夫就不能做点有意义的事。”
他这一句话直接让我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了肚子里。
之所以爱上顾维生。
都源于我妈癌症那两年,家里积蓄都花光了。
我打算把自己小小的软件工作室转让出去。
但我妈执意不肯,她怕自己一走我就一无所有了。
是顾维生高价收购了我的工作室,买走了技术,还任命我为负责人。
他说:“你一个女人能做出这些,我很佩服你。”
“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
得知我妈的事,他特意找了专家给我妈看病。
虽然我妈生命多维持了几年还是去世了。
但无疑,他就是我黑暗时刻的那束光。
我一直安慰自己,给他些时间,他会回归的。
可能正是因为我这样,徐可可开始蹬鼻子上脸。
她会公然把顾维生的礼物发在朋友圈炫耀。
会当着公司人的面和顾维生撒娇。
我们在卫生间碰见,她会甩着手上的水珠挡住了我的去路。
“副董事长,我送你的那套化妆品好用吗?”
我这才知道,生日那天,顾维生给我的礼物是送她的。
是她试用了过敏,才顺道拿了回来。
她满脸挑衅:“你当做宝贝的东西是我不稀罕扔掉的。”
“不过我现在想捡回来了。”
我从同事的只言片语中对俩人的事有了点了解。
顾维生曾经对她很好,但迟迟没表露心意。
徐可可一气之下看上个富二代出了国。
顾维生就是在那段时间和我结了婚。
我想,徐可可就是他得不到的白月光。
面对她的挑衅,我懦弱了。
我怕失去顾维生。
但怕什么来什么。
我最终还是失去了。
只是现在我才发现,情爱不过都是调味剂。
在生命面前,一切都微不足道。
眼见两个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顾维生也一点点从我心上被剥离。
顾维生没有我的消息并没有什么意外。
他照常上班。
部门经理汇报工作,出于工作她十分关切:“顾总,孙董事电话打不通,她怎么了?”
顾维生喝着咖啡,冷笑。
“她能怎么?
作妖呗。”
部门经理以为我俩吵架,不好说什么就出去了。
徐可可试探着:“维生哥哥,眠眠姐不会想不开吧?
你就真的不怕她出事?”
顾维生冷哼:“她那种自私的女人才不会死呢。”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呢?
那么善良老想着别人。”
我笑了。
她善良?
他们将我留在山上那天。
我被太阳暴晒,两只脚绷到抽筋。
我叫不出声,知道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我。
剧烈的求生欲望,让我想尽办法。
最后在慌乱中,我摸到了脖子上的心形项链。
我努力用边缘出摩擦着麻绳。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无数次的努力下。
麻绳中一根细小的线断裂了。
就在绳索快被划开的时候,苏可可来了。
她一脚踢开我脚下的木头,语气阴狠。
“结了婚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