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是送子观音,足足有一人高。
除此之外还有稍微小一些的塑像,都被我推出来了。
我拿红布把自己和林大哥连在一起,这是为了表明我们今晚认定彼此。
是仪式的一部分。
我就着不太便利的姿势,去床头点了熏香。
醉人的香气让人脑子莫名放松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周围有喘气声。
可我把灯全部都打开,也没发现哪里不对劲。
索性不管了。
按照从妈妈的日记里找到的流程,我简单完成了仪式。
“呼——终于完了。”
我走过去要开始下一步,没想到步子迈得太大,旗袍撕开了。
布料破碎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明显。
我抬腿坐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