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脸色大变,一把甩开宋以安的手,又把自己手中的半截项链甩在她的脸上:
“你有病啊,死人戴过的东西也敢给我,也不嫌晦气!”
萧月被林翠翠和萧家人惯的无法无天,说话向来不过脑子。
林翠翠连捂她的嘴都来不及。
宋以安小心翼翼的断掉的项链捧在手里,心脏疼的仿佛被千万根针扎了一样。
她咬着唇,像林翠翠一样作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月儿,这不是你自己拿的吗?怎么又说不喜欢了。”
萧月推开林翠翠拦她的手,走到宋以安跟前,恶狠狠瞪了她一眼:
“谁让你那么宝贝它,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原来是死人戴过的,难怪大伯父总说你上不了台面,拿这种晦气的东西当个宝。”
“我不管,你必须再赔我一条更好的。”
说到这儿,她眼睛滴溜溜一转,看向宋以安的眼神满是贪婪:
“这样吧,城里最近来了一批新的金饰,你带我去好好挑一挑,我就不计较你拿死人的东西恶心我这事了。”
萧月的话让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丫头口气不小,张口就要金首饰,别说城里的新货了,就她嫌弃的那条金项链,也能抵一家子一年的花销。
萧月并未察觉到众人的目光,以为宋以安还和往常一样懦弱可惜,得意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大伯死了,你以后得靠我爸爸过活,讨好我是应该的,我愿意要你的东西,是你的福气。”
林翠翠盯着众人讽刺的目光,捂住了萧月的嘴。
只是还不等她开口找补,就被邻居婶子阴阳怪气了一通:
“我当承宇媳妇为什么死也不同意萧家承景肩祧两房呢,原来是有个混世魔王在这儿。”
“当着我们大伙的面,这丫头就这么欺负承宇媳妇,背后还不定怎么搓磨她呢。”
“小丫头懂什么啊,依我看,肯定是承景媳妇撺掇的,没想到啊,素日里柔柔弱弱的人,心肠竟这么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