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死不得破。”
“我知道了。”
当夜,清晧去了我的房间——因为信任,我的禁制随他进出。
他手里画了阵法,却又收了回去。
“别怪我。”他低声道,“你那么喜欢我,肯定是愿意为我死的,对吧?”
他走到门口,跟清瑶说:“在多留她几日,免得打草惊蛇。”
秦瑶仍然放心不下:“师兄,此事关乎你能否成仙,千万不能心软。”
“我自然是知道的。”清晧搂住她的肩膀。
“瑶儿不要忧心,我对她并无半分情谊,只有你,才能牵动我的心神。”
我的魂魄撑到这里,彻底散于天地之间。
有如蜉蝣之光。
“大师兄,你们在这里?倒叫我一通好找。”矫揉造作的声音让我一阵恶寒。
我转身看向她:“师妹,你是选择性眼瞎,所以看不见我是吗?”
清瑶脚步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向前走:“师姐,你之前不是说在你和师兄说话的时候让他我不要